只見不遠處,停放著一輛馬車,馬車旁邊,李為君正對著他揮手。
在李為君旁邊,則站著林永亭、侯縝、龐碩、於希文、熊祖尚、熊輝光等人。
此時眾人都身穿便服,顯然是避免慶國軍情司的人認出他們。
阿忠翻身下馬,牽著馬匹韁繩,快步走到他們身邊,看著眾人問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
李為君看著他憂心忡忡的神色,心頭一動,看來派權陽去找李仙蕙,已經起了效果,說道:
“我們查到,有慶國軍情司的司吏斷臂武僧周山潛伏在興善寺內,本來我們密巡司打算圍了興善寺,抓捕這個周山,沒想到郡主這會竟然也在興善寺,我們擔心這是慶國軍情司的圈套,所以派在興善寺當和尚的權陽回去,提醒郡主,儘快離開。”
林永亭急聲問道:“阿忠將軍,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出來了?郡主呢?”
阿忠神色凝重地看著他,沉聲道:
“郡主說,她為興善寺準備了香火錢,讓我拿來,再給興善寺的僧人準備一批衣衫鞋子,我看見郡主給我打了個手勢,說此地有危險,正準備找你們。”
龐碩聞言,也急了道,“糊塗啊,你這一走,那個周山若是現在動手,郡主焉能頂得住?”
熊祖尚這時開口說道:
“就算阿忠將軍留在郡主身邊,他一個人也沒什麼用,不如出來搬救兵。”
阿忠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樣想,你們現在就跟我去興善寺,把郡主救出來。”
於希文說道,“我們剛才派人進去查了一下,坊里路上有不少僧人,估計都是慶國軍情司的人,咱們現在進去,他們必會拖延咱們。”
熊祖尚嗯了一聲,“密巡司這邊為了不打草驚蛇,人都在外圍,眼下就咱們幾個,又不知道慶國軍情司的人有多少,敵暗我明,若是明晃晃進去,被發現了,就算殺到興善寺門口,怕是也來不及了。”
阿忠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並沒有著急,而是冷靜地思索著對策。
不僅是他,眾人此時也都思索著,怎麼不起衝突之下,抵達興善寺。
李為君看著坊裡的路,又看了看停靠在旁邊的馬車,心頭一動,說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阿忠問道,“什麼辦法?”
李為君在眾人的注視下,指了指馬車,說道:
“阿忠將軍,郡主不是讓你給興善寺的僧人準備衣衫鞋子,再將她為興善寺準備的香火錢送去嗎?”
說著,李為君指了指馬車,“你就按照郡主說的做,把那些衣衫鞋子,還有香火錢,全部放在馬車之中。”
“我還有林公公,龐大人、侯大人,于山長,熊郡公,熊輝光一起,躲在馬車裡。”
“這樣一來,不會引起慶國軍情司的人的注意。”
阿忠眼眸微微一亮,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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