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龐碩眼瞳一凝,雖然已經從林永亭那裡知曉,諸王派來的人,都知曉郡主的事,但是,他們如此明晃晃地說出來,意義不同。
有句話說得好,有些事不上秤,就算其有千斤重,也沒有多重,但是一旦上了秤,就算這件事只有幾斤重,到了秤上,千斤都打不住。
眼下就是如此,面對質詢,龐碩反問道:“‘你們’得到訊息?”
“李大人說的‘你們’,指的都是誰?”
李仁淡淡說道:“這你無需知曉!”
龐碩果斷否定道:“不,這個我們密巡司得知道。”
“聖人已經降下旨意,此事不得洩露,知曉此事的人,也就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說著,他掃視了一眼眾人,一字一板說道:“就在昨日,聖人又下了一道旨意,若是有人將此事傳出去,誅九族。”
“你們知曉此事,必是因為有人告知,還請告知此人是誰,我密巡司也好向聖人有個交代。”
李為君和熊輝光看著他,不得不說,今天的龐碩很有氣勢。
尤其是在他那大胃袋的襯托下,猶如一座高山一樣,鎮住了諸王身邊的這八位長史。
就在此時,李良開口說道:“你密巡司管的也太寬了,管到我們頭上來了?”
李為君這時開口說道:“怎麼,聖人的旨意,管不到你們頭上?”
“你們若是這麼覺得,我密巡司就得請諸位過過堂了。”
話音落,眾人紛紛望向了他,李義問道:“你叫李為君?”
李為君點了點頭,“正是。”
李義冷聲道:“你的膽子很大。”
“但我就不懂了,你有如此膽魄,為什麼就保護不了鳳陽郡主?”
“難道,你就只有膽子,沒一點能耐?”
“鳳陽郡主是什麼人,她是我大胤的定海珠,你們密巡司,使定海珠蒙塵,讓郡主遭遇不測,你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李義譏諷道:“我若是你們,早就投河自盡了!”
熊輝光怒然道:“你怎麼說話呢?”
李為君抬起手攔住他,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隨即看向李義,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們密巡司與郡主之間的事,朝廷已有公論。”
“倒是你們,顧左右而言他,你們還沒有說,到底是誰告知你們的訊息?”
李仁淡淡說道:“我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告知我們的這個訊息,可惜我們也不知道。”
“前幾日,有人將一封密信扔到了我們王府之外,上面寫著,鳳陽郡主遭遇了不測。”
“本來我們也不相信,但從剛才諸位的態度來看,顯然是確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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