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錫元頷首道:
“不錯,聖人心裡,怕是憋著什麼大動作。”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內閣小吏進來稟道:
“嚴閣老,崔閣老,二皇子府上遣人來,請二位中午鼎盛樓赴宴。”
崔閣老眉頭一皺,看來他們做的事,又引起二皇子的不滿。
這一次的宴席,怕是真的鴻門宴了。
他沒有吭聲,而是轉頭看向了嚴錫元,等著他的下文。
嚴錫元嘆了口氣道:
“去吧,躲是躲不過的。”
聽到這話,崔閣老也默默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中午時分,平康坊,鼎盛樓。
大堂依舊空無一人。
李曜坐在桌前,這一回,他的臉色不像上次那般溫和,板著臉龐,直勾勾盯著門口方向。
就在此時,底下的侍衛,帶著嚴錫元和崔閣老走了進來。
看著二皇子冰冷的目光,嚴錫元和崔閣老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對著他躬身行禮道:
“臣等見過二皇子。”
李曜看著他們,聲音冷了下來:
“嚴閣老,崔閣老,你們到底是怎麼辦的事?”
“難道我大胤內閣的首輔和次輔,就這點本事嗎?”
嚴錫元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露出絲毫愧疚和惱怒,而是一臉嚴肅地說道:
“殿下息怒,是臣等沒有辦妥此事,臣等此番過來,就是想向殿下負荊請罪。”
李曜呵笑了一聲,說道:“負荊請罪?”
他看了一眼二人身後,淡淡說道:
“既然是負荊請罪,那你們的荊條在哪裡?”
嚴錫元接著說道:
“臣等本想負荊請罪,但是現在有一樁事,臣等不得不先向殿下您稟報。”
“殿下您先聽完臣等的稟報,若是覺得臣等應該立即負荊,臣等絕無二話,立即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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