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身穿皇子常服的二皇子李曜,便在侍衛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身寬體胖的太子,二皇子臉上露出微微笑容,行禮道:“見過皇兄。”
李乾呵呵一笑,抬起胖胖的手掌,指了指旁邊已經安置好的空座椅,對著他說道:“老二,坐下說。”
李曜當即坐了下來。
李乾上下打量著他,饒有興味問道:“老二,這些年你還是頭一次來我東宮,說吧,找我何事?”
李曜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說事情,而是問道:“皇兄,沒有事我就不能來嗎?”
“你我可是親兄弟,有道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父皇平日裡可沒少跟咱們說,讓咱們兄弟同心,父皇的話,我時刻銘記在心。”
“......”
李乾看著他這副虛偽的模樣,心裡也感到有些厭惡。
兄弟同心這四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那是做出來的。
李曜是怎麼做的,這些年,攛掇著三皇子、四皇子跟他過不去,來一趟,還要拿大義壓他。
李乾也知道,李曜是在做表面文章,但也不好說他什麼,微微頷首說道:“你說得對,父皇的話,你我確實應該銘記在心。”
“看來老二你是沒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我,你的心意我領了。”
“回頭父皇問起,我定會告訴他,你我兄弟之情,無需多言。”
李曜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皇兄,今天在兩儀殿,父皇把咱們叫過去,說了捉錢的事,你打算怎麼做?”
李乾見他按捺不住,心裡呵笑了一聲,表面不動聲色,拿起旁邊的扇子,一邊扇著風,一邊淡淡說道:“父皇給咱們的差事,那還用說嗎?當然要竭心盡力。”
二皇子問道:“皇兄打算怎麼竭心盡力?”
李乾沉吟著說道:“無非就是找那些望族要錢,我是太子,你和老三、老四都是皇子,身為皇家的人,張口求人,想來望族那邊也不會拒絕,當然,他們也不能拒絕。”
李曜緩緩說道:“這張口求人,也該有個章程,民間百姓缺錢了,也會找對的人去借,更何況是咱們。”
聽到這話,李乾手中搖扇的動作一頓,上下打量著他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心裡已經有了章程?”
李曜笑著說道:“父皇交代的差事,我哪敢耽擱,回去之後,我便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辦的好,思來想去,覺得咱們兄弟四人不能埋頭苦幹,還是得戮力同心。”
李乾饒有興味地問道:“你打算如何戮力同心?”
李曜正襟危坐,神色一肅說道:“其實父皇已經給咱們指了明路,今天在兩儀殿的時候,父皇把嚴閣老和崔閣老都叫來了,還當著咱們和他們的面,說崔閣老是望族之首。”
“這句話就是在提醒咱們,要把心思放在崔閣老身上。”
“只要說動了崔閣老,他帶頭出錢,那麼其他望族的人,就會跟著出錢。誰要是不出,就不只是跟咱們過不去,更是跟崔閣老過不去。”
“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自有崔閣老收拾他們。”
李乾聞言微微頷首說道:“這倒是個辦法,你的意思是,明天咱們一起去登門拜訪崔閣老?跟他說說這事?”
李曜笑著道:“不愧是皇兄,一語中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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