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這份供詞只能說是譚大的猜測,譚大的猜測也能算是證據嗎?”
“這樣的供詞要是呈給聖人,恐怕聖人也難以相信。”
龐碩笑呵呵說道,“如果只有譚大的供詞,那不足為信,這不還有你嗎?你只要供出那個人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派來的,聖人還能不相信?”
時千慌張地說道:“這樣的供詞,我沒法簽字畫押。”
他就差把不敢得罪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這話說出來。
那可是聖人的兒子,自己不過是一個平頭百姓。
以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的權勢,自己敢構陷他們,分分鐘就得死。
龐碩嘖了一聲,屬實沒想到時千的嘴這麼硬,見他這般不配合,便轉頭看了一眼李為君。
李為君投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看著時千,淡淡地說道:
“時千,我知道你是擔心得罪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時千沉默不語。
李為君繼續說道:“你到現在還覺得這件事與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有關?那我問你,如果與他們無關,為什麼京城之中會冒出一個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
“經我們密巡司查證,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於今日創立,盛京報社那邊今天發的報紙,剛說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與天樞書院、白鹿書院的事,轉眼之間,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就冒了出來,發報澄清,說盛京報社是我們密巡司創立的,為的就是抹黑兩大書院,還有他們。”
“尋常百姓有這麼大的能耐?就算有這個能耐,他們敢抹黑我密巡司嗎?”
“結果不言而喻,只可能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搞的鬼。”
說著,李為君語氣一頓,指了指放在石乾面前的畫像,接著說道:
“我密巡司現在已經派人於京城之中索拿此人,只要將此人捉拿歸案,他一經審訊,不出意外的話,便會供出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時千,你已然散播謠言,抹黑我密巡司之實,按照朝廷律法,你最輕也要被判流放。”
聽到“流放”兩個字,時千渾身一震,眼神里掩飾不住驚恐。
李為君繼續說道:“你現在若是配合,我密巡司上報的時候,可以說你是被人脅迫,說你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樣一來,你就有從旁協助之功,不會被判處流放,很快就能回家。”
“如果你擔心受到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的報復,我密巡司可以讓你住在大牢之中。”
“只要待在我密巡司大牢裡,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傷不到你分毫。”
“但你要是不願意配合,那你就會被動刑,重刑之下,這份供詞你是籤還是不籤?我不相信你能扛得住我密巡司的大刑,也就是說,最終你還是會簽字畫押。”
“說白了,最後你還是會得罪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即便你被流放,你想一想,三位皇子會因為你被判處流放,而放過你嗎?”
李為君看著臉色蒼白的時千,淡淡說道:
“你現在沒得選,配合你還能活,不配合,你只有死無葬身之地。”
時千聽得冷汗直流,嘴唇顫抖,眼裡滿是掙扎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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