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把這件事上奏給司禮監,司禮監會不會再上奏給咱們父皇,都還是兩說。”
李曜嚴肅看著李寬,批評道:
“你現在還為一口氣的事生氣,父皇要是知曉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是咱們所創,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到那時候,咱們三個就算聯起手,也鬥不過太子了!”
聽到這話,李寬瞬間冷靜了下來。
旁邊李恕眼裡的怒火也收斂了幾分。
和奪嫡相比,吃這個虧也算不了什麼。
“這筆賬我先記著,回頭再收拾他!”
李寬恨恨地說了一聲,然後詢問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曜放下車簾,沉聲說道,“先回去再說。”
李寬和李曜也只得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馬車外,那名擔任車伕的侍衛一直聽著車廂內的動靜。
聽到李曜那句先回去再說,他當即調轉馬頭,朝二皇子府而去。
很快,馬車停靠在二皇子府門外。
二皇子府上的長史常雷一直在等他們的訊息,聽說三位殿下回來了,立即走出府門,看著三人依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常雷打量著他們的神色,見他們神色很是難看,心中暗道不好。
看來他們這一趟,不僅無功而返,可能還遇到了什麼事。
該不會跟李為君和侯縝打了個照面吧......常雷心裡想著,表面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對著他們拱了拱手,行禮道:
“三位殿下,一切可還順利?”
李寬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看不見我們的臉色?好好看看,像是順利的樣子嗎?”
你衝我發什麼火啊......常雷抿著嘴唇,不再看李寬,將目光放在了李曜身上。
李曜嘆了口氣,一邊帶著他們走進府內,一邊說道:
“本皇子到底還是小看了李為君啊。”
說著,他將西市發生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常雷。
常雷聽完他的話,心裡有了判斷,說道:
“李為君明顯是覺得,三位殿下就是那兩個報社掌櫃的背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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