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看到那第三場的題目後，這樣的擔心更是達到了巔峰。
只不過因為是在考試，所以她才不得不壓下了這份擔心，努力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作答上，
直到現在，她才終於能有機會問出來：
“你……”
“行了，想睡就趕緊睡。”
雲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笑了聲：
“想問什麼都等睡醒了再說，別真把自己熬壞了。”
“哦……”
墨沅也確實是困到了極點，這會兒精神鬆懈下來，眼皮一耷，瞬間入睡。
但墨沅困到腦子迷糊了，察覺不到不對，
江渡卻沒有。
她之前完全沒問雲昭考完之後感覺如何，是因為在她看來，雲昭拿第一根本就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可剛才墨沅姐姐問出那個問題之後，阿昭的反應明顯有些不太對……
“第三道策論題是什麼？”
江渡忽然開口詢問道：
“你答什麼了？”
“問這個做什麼？”
雲昭含笑挑眉：
“你不是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因為你看起來不對勁。”
江渡往前傾了傾身，直直望進了她的眼底：
“是題有什麼問題，還是你有什麼問題？”
“可能都有問題吧。”
雲昭不甚在意地笑了聲，隨口道：
“我寫了篇跟主考官政見相悖的文章。”
江渡：“……”
科舉場上跟考官對著幹？
真不愧是阿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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