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
沈凌嶽哼笑一聲，懶洋洋地道：
“但老爺子平日裡慣愛擺著個嚴肅臉，又當宰相當久了，那一身氣勢也比較唬人。
小輩們見著他就發怵，哪裡願意跟他多聊？
就算有膽子大，敢靠近他的，坐下聊不到兩句，
他就開始考教學問，這換你……哦，換你沒事兒。”
沈凌嶽頓了一下：
“反正你們跟他聊再適合不過了。”
“是阿昭再適合不過了吧？”
江渡糾正道：
“考教學問這種事情，我哪應付得來？”
“你沒事兒啊！”
沈凌嶽揚著下巴，說得還挺得意：
“你跟我當年一樣，走的是武舉的路子。
老爺子當年已經被我氣習慣了，也知道跟我講學問講不通，
早就不跟我講這些了。
他知道你是我學生，自然也不會跟你講這些。”
江渡：“？”
她沉默了一下，遲疑道：
“沈夫子，你確定國公爺也願意讓我去府上住嗎？”
真不會想把她和沈夫子一塊兒打包扔出去？
“這話說的！”
沈凌嶽不樂意了：
“我氣他這麼多年，也沒見他把我攆出家門啊！
沒聽說過宰相肚裡能撐船？
老爺子這點兒氣度還是有的。”
江渡：“……”
算了，她之後還是少去老爺子面前晃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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