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日裡下得少，老師可能也覺得我這方面的天賦平平，還經常安慰我，說下棋本就只是陶冶情操，
況且我已經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了，這一塊不那麼擅長也是可以的。”
“無妨，閒著也是閒著。”
沈老揚聲，吩咐下人去取了一副棋過來。
暖玉雕成的黑白棋子觸手溫潤，便是再不懂行的，也知道這定是副好棋。
“你執白子吧。”
沈老隨意道：
“老夫讓你三子。”
“多謝沈老。”
古代圍棋白子先行。
雲昭也沒同沈老客氣，畢竟老爺子一看就是個高手，她這種棋藝不精的，就算先落三子，也不見得能佔多大優勢。
抬手將三枚白子落在棋盤之上，雲昭的棋才剛離手，
沈老便徑自落下了他的第一枚黑棋，直逼白棋一子，語氣聽著卻是隨意：
“十五歲便來參加會試了，你的老師也沒說什麼？”
“老師是想讓我先壓一壓，再等三年的。”
雲昭認真地下著棋，溫聲道：
“但我還是想早些入朝，三年，夠做很多事情了。”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沈老快速再落一子：
“不過你也確實有這個底氣。”
她當年一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讓雲昭這個名字橫空出世，深深地刻進了人心裡。
之後這些年，她做的每一件事，也當真都是在踐行那一句話。
沈老在官場沉浮數十載，如雲昭這般的少年天才，卻也還是生平僅見。
這讓他忍不住就想多提點幾句。
“你在三個皇子之間周旋的事情，老夫也是聽說過的。”
沈老黑子落下，截斷白子一處薄味：
“從前尚能平衡，可一旦你入了朝，形勢可就又不一樣了。”
他淡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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