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在人群裡看榜這種事情，沈老他們肯定就不會跟著一塊兒了。
最後出門的就只有雲昭、江渡、廿九、沈凌嶽和沈珺五個人。
“咱們還是第一次這麼早出門等著看榜呢！”
街道上，黎明前的冷風一點兒也沒吹散江渡的興奮勁兒，
雲昭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挽著自己胳膊時，手上傳來的熱度。
“除了那些直接裹著被子睡在榜下的，咱們這次應該能直接站在最前排，不用擠了吧？”
“那可不一定。”
沈珺縮著脖子，
他是這一行五個人裡唯一一個沒習武的，京城早春裡太陽還沒升起來的時候，那涼風嗖嗖的，來一陣兒他哆嗦一下。
“這畢竟是會試放榜，就連阿昭這樣穩操勝券的都早早來等著放榜了，更何況其他人？”
“也對。”
江渡深以為然：
“阿昭之前甚至還有一次都懶得看榜的！”
“這就是高手的淡然嗎？”
沈珺肅然起敬：
“之前我哥他們平日裡也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可真到了科舉放榜的時候，一個個也都還是提前兩三天就開始坐立不安，
恨不得能提前三天就去那榜下守著！”
“我們家阿昭就不會。”
江渡驕傲地開啟炫耀模式：
“就上次鄉試的時候，太州鄉試舞弊案你知道吧？
阿昭那會兒都猜到會有舞弊案發生，她的文章甚至還是跟當時那個主考官對著來的，
可你猜怎麼著？
放榜那天她一覺睡到天亮才慢悠悠地起床帶著我們去看榜！”
江渡選擇性地忽略了雲昭之所以會睡到那麼晚，完全是因為她大半夜把雲昭拉起來練了一個多時辰的招的事實。
沈珺也是說啥信啥，瘋狂地輸出著彩虹屁。
雲昭有沒有被誇美不知道，
反正江渡是聽美了。
兩個人一個吹一個誇，就這麼走了一路，終於拐進了放榜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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