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大婚的喜樂彷彿還縈繞在耳邊，轉眼殿試的日子便就已經到了。
雲昭換上一身青色的貢士服，整個人看上去清雋而又挺拔。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蹲守在外面的江渡和沈珺兩個人齊刷刷發出了一陣驚歎：
“就是這個感覺，官味有了！”
“哪來的什麼官味？”
雲昭被他倆逗笑了。
這貢士服是朝廷發給會試中試者參加殿試前穿的專用服飾，算是帶點兒“準官員”的禮服性質。
但主要用途其實也就是穿去參加殿試，
等到殿試之後，還要還回去，重新量身定製進士服。
所以這衣服……一般都還是“繼承製”，直接做成“均碼”，只額外再多做幾件特別大，或者特別小的。
雲昭運氣不錯，她這屆剛好換了新的衣服，但“均碼”這事兒就沒辦法了。
好在雲昭身量高，還算撐得起衣服，不會穿出什麼袖子太長、衣服拖地之類的滑稽效果。
但因為骨架相對沒那麼大，所以穿上會有點兒空蕩蕩的感覺。
不過……書生嘛！
清瘦點兒也有清瘦點兒的氣質，
清冷疏離的才子感覺這不就來了？
照舊還是幾個人一塊兒把雲昭送到了皇宮門口，此時天還只是矇矇亮，但宮門處已經到了不少貢士。
雲昭一身貢士服出現之後，連名字都不用報，立馬就有禮部官員直接將她領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一眾貢士驀地一靜，滿眼羨豔地看著那一道清冷疏離的背影越過他們所有人，如一棵挺拔的青松，立在了最前方。
因為她是會元，所以那裡才是她該站的地方。
此前只是在榜單上看到一個名字，大家更多在意的其實還只是自己中沒中。
但此時此刻，雲昭力壓他們所有人，穩穩拿下第一的感覺驟然化為了實質。
好半晌，人群中又有細碎恍惚的聲音傳出——
“這感覺……好怪。”
“什麼怪？”
“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大寧讀書人之中最頂尖的一批了。
以往如我等這般站在此地的，皆是男兒，
如今多出兩個女子也就罷了，她居然……還站在最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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