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詞上寫,秦仁川的血,確實跟男嬰的血融合到了一起,但是,並非跟受害女子岑巧春誕下的男嬰的血融合在了一起,而是秦仁川在外面養的妾室所生男嬰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與親生骨肉的血相融,自然是理所當然。
讓秦慕聖難受的是,秦仁川被密巡司使的計謀給詐出了實話。
完了......秦慕聖心中絕望。
現在就是他,也保不住兒子。
而且,現在恐怕自己都自身難保。
秦慕聖雙手顫抖,抬頭一看,只見胤帝目光冰冷的盯視著自己,立即從凳子上起身,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低著頭不敢吭聲。
就在此時,一道身穿紫袍的白髮老頭,佝僂著後背,出現在了殿門處,拱手道:“老臣嚴錫元,拜見陛下。”
胤帝眉頭微微一挑,嚴錫元這個時候過來,顯然是收到了訊息,轉頭對著呂青松道:“賜座。”
說完,他面帶笑容,說道:“嚴閣老來的正好,密巡司剛剛辦完了一個案子,你也來看看。”
嚴錫元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從呂青松手中接過供詞,看了一遍,隨即轉頭看了一眼體若篩糠的秦慕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真是生了個蠢兒子,這麼容易就被詐出實話,拱手道:
“老臣以為,密巡司的判決,沒有問題,能夠服眾。”
胤帝眼神瞥向了秦慕聖。
秦慕聖彷彿感受到了胤帝在看自己,將頭埋的更低了,顫聲道:“臣養子無方,請陛下責罰!”
胤帝眯起眼眸道:“秦愛卿,剛才你的信誓旦旦,到哪裡去了?”
“朕剛才說了,如果你兒子犯法,朕一定將他法辦。”
“你回應朕,如果你兒子當真犯法,願意看著他伏法。”
“怎麼現在你又為你兒子求起情了?”
胤帝猛地一拍龍榻御座的把手,冷哼道:“秦慕聖,你太讓朕失望了!”
“朕就不信,你兒子沒有跟你說過實情。”
秦慕聖抬起頭,“臣當真不知......”
胤帝呵斥道:“你一個戶部侍郎,朝廷的四品大員,竟然連你兒子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你兒子能瞞得住你,想來戶部的人,也能輕易將過錯瞞下,不告訴你!”
“你如何能擔得起戶部侍郎的重任?”
秦慕聖立即低下頭,“臣請辭......”
胤帝果斷道:“準了!”
“即刻起,罷免秦慕聖的戶部侍郎之職!”
“你兒子對良家女子行不軌之事,朕要是不將他法辦,如何對得起天下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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