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君看到於希文,便想到對方與熊祖尚交手時,髒話起手的樣子,再一看他現在一副儒家之光的正經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眼裡閃過一絲古怪。
看到密巡司三位領導,紛紛站起身,對他抱拳。
李為君也跟著抱了一下拳。
林永亭感激道:“多謝于山長拔刀相助。”
“慚愧,慚愧啊。”於希文臉色微紅,“剛才的事,就不必說了。”
林永亭很識趣的閉嘴,隨即親自拉來兩張椅子,請他們坐下,隨即凝視著他道:
“于山長,雜家有一個不情之請。”
於希文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問道:“你是想我出面,證明那兩份報紙,是出自鄭潤生,盧安道之手?”
林永亭點頭道:“是。”
“我胤京報社,就是因為這兩個人,才有了今日之事,可見這盜版報紙,害人不淺。”
“既然我們已經知曉,是他們弄出來的內容,就決不能再讓他們胡作非為下去。”
於希文搖頭道:“我是認出他們的筆跡不假,但只靠筆跡,就想定他們的罪,絕無可能,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林永亭嘆了口氣道:“若不是聖人在背後支援我們,今天將難以收場。”
“如果不是我們密巡司的李為君弄出的鴛鴦陣,就我們這點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胤京報社被砸。”
“雜家咽不下這口氣。”
龐碩在旁邊附和道:“我也咽不下這口氣,若不知道是誰搞的鬼也就罷了,明知道對方是誰,還什麼都不做,我們密巡司乾脆散夥算了!”
於希文皺眉道:“就眼下的局面來看,你們直接去找鄭潤生和盧安道,沒有任何用處。”
林永亭抱拳正色道:“那這樣如何,雜家在醉仙樓設宴,于山長幫忙約他們出來。”
“這兩個人,一個書法大儒,一個書畫大儒,只要他們願意與胤京報社聯名,發出一個佈告,讓京城百姓知道是有人借‘胤京報社’的名頭在生事就行。”
“一來,能敲打他們,二來,也杜絕這類事再發生。”
李為君忽然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
林永亭轉頭看向他,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李為君沉吟兩秒,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辦法,而是道:“林公公不想得罪他們,想試試看,我同意。”
林永亭聞言秒懂李為君的言外之意,是在說他的辦法,會得罪對方,沒有追問,而是微微頷首。
正如李為君所說,林永亭確實不想得罪鄭潤生和盧安道。
畢竟,他們的名氣,比崔天霖大多了。
而且,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是他們乾的。
在他眼裡,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跟他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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