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瑞在旁邊一臉震驚道:“這樣子道歉?”
熊輝光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們熊家的規矩,就是這麼道歉。”
林永亭語氣古怪道:“你們熊家的道歉方式,還挺別緻。”
言外之意,是他也能拉的下來臉,一路跪到這裡。
熊輝光揚起下巴,“這時我爹定的規矩,輸了就要認。”
說完,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密巡司眾人,熊家道歉的規矩,是必須一步三叩首跪到對方的腳下。
熊輝光再次跪倒在地,叩首三下,向前一步,抬起頭時,發現密巡司眾人竟然又同時後退了兩步。
熊輝光瞪他們道:“不是,你們後退幹什麼啊?”
李為君和三位領導只是想看看他還會不會跪過來,見熊輝光竟然真就下跪,四人立即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林永亭肅然道:“差不多就行了,這麼認真幹什麼?”
熊輝光見他們上前,知道自己的道歉到此結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擦了擦汗:“累死我了。”
李為君問道:“你從哪開始跪的?書肆街外?”
熊輝光皺眉道:“從書肆街跪到這,那叫道歉嗎?當然是從我熊府門口。”
熊府在安邑坊,從安邑坊跪到這?
李為君和三位領導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吃驚。
得虧是我們打贏了,要是輸了,豈不是要從這裡跪到安邑坊......李為君心裡想著。
“侯啞......啊不是,侯大人,這個給你。”
就在此時,熊輝光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葫蘆藥瓶,扔給了侯縝,說道:“裡面裝的是我熊家煉製的藥丸,吃了它,你的傷很快就能痊癒。”
侯縝握住扔過來的藥瓶,微微頷首,表示瞭解。
熊輝光掃視了一眼密巡司眾人,說道:“聖人說,胤京報社會為我澄清,什麼時候澄清?”
密巡司眾人本就與他沒什麼矛盾,都是熊輝光被人挑唆,才鬧出昨天的事,對方已經一步三叩首的道歉,林永亭也不打算難為他,取出一份胤京報社親自制作出的盜版報紙,遞給他道:“你看看這份報紙。”
熊輝光接過一看,瞪大眼睛道:“這盜版報紙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先誣陷我,現在又誣陷兩位大儒?”
李為君解釋道:“于山長看出來,盜版報紙上的內容,就是出自他們二人之手。”
熊輝光吃驚道:“是他們乾的?”
看到密巡司三位領導還有唯一員工同時點頭,熊輝光臉色黑了起來,“那還等什麼,找他們去!”
李為君搖頭道:“我們沒有證據。”
熊輝光擼起袖子冷笑道:“要證據還不簡單,逮到他們,先打他們一頓,等他們一交代,證據不就有了?”
林永亭扯了扯嘴角道:“那京城的大儒,還有讀書人,不得用唾沫把你們熊家給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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