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碩哼哼道:“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讓他們敢甩咱們臉色,以為誰還不會呢。”
就在此時,丁瑞快步走了出來,擰著眉頭看著密巡司眾人,困惑道:
“那兩位大儒受了什麼刺激,不停在屋裡砸東西,吵得我那些老顧客都不高興了。”
李為君道:“讓他們賠錢。”
丁瑞理所當然道:“那必須啊,你們砸,我不收錢,別人砸,我收雙倍的。”
聽到這話,密巡司眾人一笑,李為君也笑了笑,對著大領導說道:
“林公公,我覺得澄清的事,咱們先不著急,讓輿論發酵發酵。”
熊輝光在旁邊聽得眼眸一亮,“你要是這麼幹,我只能說,幹得漂亮。”
林永亭摸著白淨下巴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就按你的說的來。”
熊輝光咧嘴道:“事兒忙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密巡司眾人立即對他拱了拱手。
目送他遠去以後,林永亭看著二領導和三領導,以及李為君道:
“大家都回去吧,好好休息。”
“為君,我送你一程。”
“好!”
坐著大領導的馬車,回到密巡司,李為君剛剛走到院子,大門處忽然響起拍門聲,皺了皺眉,這時候誰會來密巡司,問道:
“誰啊?”
“我,熊輝光!”
聽到門口熟悉的聲音,李為君一愣。
他怎麼來了?
李為君立即走到門口,開啟門後,果然看到熊輝光正摸著尖尖的腦袋咧嘴,疑惑道:“熊公子,你不是回家去了嗎?”
熊輝光指了指門內,“在門口說多不方便啊,咱們進去說。”
“請進。”
李為君比劃出一個請的手勢,帶他進入密巡司。
熊輝光和他並肩而行,一邊走一邊說道:“以後啊,也別叫熊公子,生分,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你叫我熊兄就行。”
“我呢,就叫你李老弟。”
李為君思忖著他來的目的,聞言敷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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