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潤生滿臉醉意,聽到身旁傳來盧安道的蒼老且擔憂聲音,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密巡司那些人給我們身上潑髒水,目的不是為了讓我們身敗名裂,是逼著我們跟密巡司合作,再就是敲打,別再和盜版報紙有牽扯,以後我們收手就是,等澄清的報紙出來,就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盧安道喃喃道,“不過說實話,密巡司的人這般狂妄,不給他們點教訓,我心不甘啊。”
鄭潤生咬牙道:“我也不甘心,等這事結束,我們慢慢琢磨,看能不能報復一下密巡司......”
正說著,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鄭潤生眉頭一皺,轉頭透過車廂的小窗,看著街景,發現馬車剛剛出了平康坊的坊門,詢問車伕道:“怎麼停了?”
下一秒,車簾被人從外面撩起。
兩個青年,一左一右,站在車簾邊上,直勾勾盯視著他們。
鄭潤生、盧安道一愣,錯愕看著眼前二人,其中一個膚色黝黑,一個膚色古銅,都穿著布衣和合襠褲。
這兩個人,他們不認識。
二人再看向鄭家車伕,發現他正被一個高瘦中年男人箍著脖子,拽到邊上。
鄭潤生、盧安道臉色一變,對方來者不善啊。
這時,黝黑膚色的高大青年聲音嘶啞道:“是不是鄭潤生,盧安道?”
鄭潤生警惕道:“我們就是,你們是誰?”
“是你們就好。”古銅青年聲音雄渾大喝道:“兩個淫賊,我們今天要替天行道!”
話音甫落,熊輝光一個箭步竄入車廂,掄起拳頭,猛地砸到鄭潤生的眼窩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響,鄭潤生身體後仰,痛叫了一聲。
“啊!”
李為君踩著馬車邊沿,跟著鑽入車廂,他先放下車簾,隨即一腳踹在盧安道的臉龐上。
砰!
盧安道腦袋重重磕在身後的車壁上,慘叫一聲,只感覺鼻孔中流出兩道熱流。
盧安道剛剛捂住鼻子,便看到李為君的手掌伸了過來,攥住他的鶴髮,朝著車壁上重重撞去!
砰砰砰的聲音,霎時不絕於耳。
熊輝光則攥住鄭潤生的長衫領口,揚起右手手掌,大嘴巴一個接著一個扇在鄭潤生的臉龐上,聲音嘶啞怒罵道:
“淫賊,還敢不敢禍害良家婦女了!”
鄭潤生被大嘴巴扇的暈頭轉向,聲音顫抖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熊輝光大喝一聲,大嘴巴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幾個呼吸的功夫,鄭潤生的臉龐便腫的跟豬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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