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君沉吟兩秒,湊到於棠胭耳邊,唸了四句詩。
於棠胭眼眸一亮,俏臉通紅起來。
坐在另外一邊的嚴寶慶,看著李為君趴在於棠胭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於棠胭便臉龐通紅模樣,臉色霎時陰沉幾分,眼裡更多了幾分怒火。
手掌緊握,關節咯吱咯吱響。
旁邊五個青年,也看到這一幕,再一看嚴寶慶的難看臉色,紛紛低下了頭。
換做是別人,他們會上前,警告對方。
但現在這個人是李為君,他們不敢。
因為對方是密巡司的。
之前被帶進密巡司的崔弘志、秦仁川,最後都被押赴刑場斬首。
他們可不想被帶進密巡司,步那兩個人的後塵。
嚴寶慶黑著臉,再忍不住,蹭的一下站起身,大步離開了潛學堂。
其他五人趕忙跟了上去。
岑夫子望著他們,並沒有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對著潛學堂內的眾人說道:
“不管是因為什麼事,想走的,都可以走。”
“不要覺得老夫會生氣,老夫還不至於與你們這些小輩置氣。”
“喜歡聽的,就留下來。”
說完,岑夫子對著眾人道:“繼續吧。”
一時間,堂內的院生們紛紛上臺賦詩。
岑夫子和另外五名夫子坐在第一排,很是耐心的聽著,同時摘抄下來,然後進行點評。
李為君認真聽著,雖然這些院生作的詩,在他看來,並不怎麼樣,但他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他覺得眼下這種氛圍,讓他有種回到大學的感覺。
而此時,坐在他旁邊的於棠胭,低著頭,不停地回味著李為君剛才悄悄念給她的四句詩。
她愈發覺得,這四句詩,回味無窮。
此時再聽這些院生賦的詩,只覺得味同嚼蠟。
於棠胭忽然有種衝動,趕緊去找父親,讓他也聽聽李為君作的詩。
只是,當她轉頭望去,看到李為君認真聽著這些院生賦詩的模樣,冷靜了許多,出於對岑夫子的尊重,也是出於對這些學子的尊重,她很是耐心的等到了結束。
隨即,於棠胭站起身,拉起李為君,對他說道:
“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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