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姝彤好奇問道:“為君堂兄,我聽說東嵩書院,是五大書院之一,在京城很有名氣,聽說五大書院的入學考試都特別難,你啥時候考上的?”
李為君笑道:“也不是考上的,東嵩書院的於希文于山長,我認識,是他邀請我去東嵩書院讀書。”
“前些時日就讓我過去,那會沒時間,眼下密巡司不忙,我就先去東嵩書院看看。”
梁姝彤羨慕道:“為君堂兄真厲害。”
梁璋感慨道:“咱們梁家,百十年來,從未有人進過書院。”
“你還是頭一個,進了東嵩書院,好好讀書。”
“來,大伯再敬你一杯。”
說完,梁璋又倒了一盞酒,舉起來道。
是你自己想喝吧......李為君哭笑不得看著他,舉起酒盞,跟他再次碰了一下。
梁璋不懂酒盞相碰是什麼意思,不過,感覺碰一下挺有意思,酒喝起來更香了。
半個時辰後,大娘寧絮做好了一桌子飯菜,李為君跟大伯一家聚在一起,吃完晚飯,便回到密巡司,提前找出東嵩書院錄取通知書。
翌日清晨,李為君洗漱完畢,穿上藏藍色長衫,走出密巡司。
今天龐碩沒有過來接他,也意味著他今天得自己弄早飯吃。
大胤京城的早上,坊中有很多路邊攤。
有賣胡餅的,有賣餛飩的,也有賣面片湯。
李為君買了個胡餅夾冷盤,又買了一碗粟米粥,吃飽喝足後,便在坊門外僱了一輛牛車,前往東嵩書院。
東嵩書院,在長安縣崇業坊內,佔地面積很大。
李為君走下牛車,往左右看一眼,竟然望不到盡頭。
他走到東嵩書院大門口,東嵩書院的大門特別寬大,大門之上,掛著一塊門匾,上面寫著“東嵩書院”四個字。
此時,東嵩書院門房處,一個魁梧中年男人,腰間掛著“門房”二字的腰牌,此時正坐在大門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低頭看著報紙。
瞧見李為君走了過來,中年男人放下報紙,注視著他。
李為君也看了他一眼,吃驚發現,面前這個門房,竟然生有雙瞳。
雙瞳男人此時打量著李為君,見他劍眉入鬢,相貌俊朗,不像是農家子弟,亦不像富貴紈絝,問道:“幹什麼的?”
李為君抱拳道:“我來找于山長。”
雙瞳男人哦了一聲,“你是什麼人?”
“李為君。”
聽到這話,雙瞳男人饒有興味道:“李為君?密巡司的?”
李為君點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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