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輝光擺了擺手,豪爽地說道:“小事小事,咱們什麼交情。”
“李大人......”這時,齊振海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急切。
李為君見他神色焦急,知道他想問什麼,頷首示意瞭解。
他注視著熊輝光,問道:“熊兄,這一路過來,你可發現什麼異常?有沒有遇到埋伏?”
熊輝光沉吟道:“這一路我來的急,沒怎麼注意。”
“而且,就算有危險也不怕,我家的部曲,不是吃素的。”說著,他拍了拍胸口,自信滿滿道:“我更不是吃素的,這次來,我帶了幾十瓶藥,碰上誰我都不怕。”
確實,你不是吃素的,你是吃藥的.....李為君心裡想著,嘴上又問道:“京城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熊輝光怔然,“有啥問題?京城一切如常啊。”
那就是他們還不清楚京城的情況......李為君心裡想著,稍稍鬆了口氣。
熊輝光這時指了指齊振海,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李為君道:“他就是齊振海。”
“啊?”熊輝光一臉錯愕,“你們這次過來,不就是為了抓他嗎?怎麼......”
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對眼前的和平共處感到困惑。
“說來話長......”李為君說著,長話短說地將事情始末告訴給了他。
從齊振海被迫與慶國軍情司合作,到後來的反目成仇,再到現在的合作,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熊輝光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恍然道:“原來如此,這慶國軍情司當真可惡!”
就在此時,那名帶人去村內打探的熊家部曲神色凝重地朝這邊走來。
李為君見他臉色十分難看,立即起身問道:“怎麼樣?”
那名熊家部曲沉聲道:“石泉村的情況,跟李大人猜測的一樣,村裡的人都死了。”
“老少婦孺,無一倖免。”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
熊輝光聽得心中一怒,一拳砸在桌子上,怒罵道:“一幫該死的東西!簡直喪盡天良!”
李為君雖然已經預料到了會這樣,但是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心中也湧出幾分火氣,這他孃的跟小日子有什麼區別,問道:“沒有發現任何活口嗎?”
那名熊家部曲搖頭道:“沒有,全部遇害,有些屍體還溫著,應該是剛遇害不久。”
李為君心中一沉,明顯是慶國軍情司的人退走之時,為了洩憤,把活著的人全殺了。
他看著眾人,沉聲道:“慶國軍情司的人,應該都已經跑了。咱們先帶齊振海回京城,再從長計議。”
侯縝嗯了一聲,握著繡球刀站起身,來到齊振海身邊,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
熊輝光點了點頭,大步走在最前方,身邊的部曲們,保持著戒備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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