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注視下,崔閣老點頭道:“老臣知曉,崔豹乃是我崔家出身,年輕時候,還是我崔家有名的俊才,不知陛下,為何提到了此人?”
胤帝淡淡道:“今天晚上,慶國軍情司的人,去了永安坊,一百多慶國諜探,悉數落網,盡數被殺。”
“這個崔豹,趁此機會,夥同慶國軍情司的人,襲擊密巡司,現已被密巡司司吏李為君所殺。”
崔閣老聞言搖了搖頭,“陛下,被李為君所殺之人,絕對不是崔豹。”
胤帝眉頭挑動了幾下,等待他的解釋。
崔閣老接著道:“因為,這個崔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病死了。”
“他的墳塋,就在我崔家祖墳之中,過去這麼久,早已化為白骨,焉能出現在京城之中?”
崔閣老沉聲道:“老臣以為,定然是有人冒名頂替,嫁禍崔家,請陛下明察!”
胤帝瞬間眯起了眼眸。
蕭老將軍這時開口說道:“誰知道你說的墳塋,裡面躺的是不是崔豹。”
崔閣老轉頭看著他,說道:“蕭公若是不信,可找崔豹的家人一問,也可找當時見證崔豹入土為安的崔家人一問。”
“實在不行,蕭公也可以上奏陛下,請陛下降旨,開棺驗屍。”
說完,他望向龍椅上的胤帝,再次拱手道:“老臣句句屬實,請陛下明鑑。”
胤帝眉頭皺了起來,崔閣老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不用說,徹查起來,結果也不會如他所願。
眾人紛紛望向了胤帝。
胤帝沉默良久,方才緩緩說道:
“看來,是有人冒名頂替。”
林永亭聞言忍不住就想站出來說幾句話。
還不等他邁出腳步,呂青松的便投來目光,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林永亭見狀,只得收回腳步,沉默不語。
“陛下聖明。”崔閣老再次拱手道。
胤帝揮了揮手道:“時候不早,崔愛卿回去歇著吧。”
“老臣遵旨。”崔閣老行禮道:“老臣告退。”
等到崔閣老離開,胤帝擰著眉頭,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龍椅把手。
林永亭這時站出來拱手道:“陛下,奴婢以為,崔閣老在說謊!奴婢相信李為君所說,想要抓李為君者,就是這個崔豹!”
胤帝瞅了他一眼,搖頭道:“沒有屍首,這時候說這些,沒有用。”
“崔閣老一口咬死那個人不是崔豹,你能奈他何?”
他嘆了口氣,“崔閣老剛才說的查證,還有什麼開棺驗屍,想來查到最後,也只能得出躺在墳塋裡的人就是崔豹這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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