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為君點了點頭,走下馬車,隨即對著坐在車伕位置上的齊振海說道:“老齊,你跟我一塊進去,你去看尊夫人,我去廣學堂。”
齊振海聞言眼眸一亮,當即從車伕位置上站起身,呼吸帶著幾分急促道:“好!”
三人一同走入東嵩書院。
李為君看著沿路的院生們,發現今天的東嵩書院,比上一次來的時候,熱鬧多了。
沿路上,全都是穿著院服的院生。
“李為君,你先去廣學堂,我帶齊夫子去他夫人住的院子。”
聽到於棠胭的話,李為君心頭一動,點了點頭,“好!”
目送二人遠去之後,李為君快步朝著廣學堂方向而去。
來到廣學堂所在的院子,李為君朝裡面望去,只見門口竟然站著兩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
二人一看就是武科出身。
兩名中年男人見到李為君朝這邊走來,當即凝起眼瞳,打量著他。
“密巡司的。”
李為君開口說道。
兩名中年男人聞言這才放下戒備,對他拱了拱手,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我們是宮裡的,負責傅絕頂的安全。”
保鏢是吧......李為君笑吟吟點頭,拱手還禮,然後大步走入了廣學堂內。
此時的廣學堂內,很是空蕩清淨。
一眼望去,只看到兩個身穿院服的高瘦熟悉身影。
李為君笑著抬手與他們打招呼道:“絕頂兄,敢說兄!”
兩個人正趴在桌上,閉著眼睛打著哈欠。
聽到李為君的聲音,二人宛若被按下了開關一般,瞬間活力四射,同時站起身望向李為君。
“為君兄!”
傅絕頂嘿笑著招手道:“你可算來了!”
那敢說咧了咧肌肉發達的腮幫子,嘿笑道:
“我們剛才還在說說,你今天會不會不來了,我就想著你肯定會來!”
“絕頂兄說不一定,問他為啥,他都不說。”
李為君看了傅絕頂一眼,嘴夠嚴的啊,工部這趟,他沒白去。
傅絕頂哼哼道:“你也不看看外面站著的是誰,我敢亂說嗎。”
那敢說一臉羨慕道:“你現在不一樣了,都是官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宮裡還給當官的配兩個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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