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覺大師,你這是要幹什麼?”
慧覺方丈神色凝重,從首座上站起身,先對著李仙蕙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解釋道:
“阿彌陀佛,郡主,老衲也不知。”
李仙蕙語氣平靜道,“這裡是興善寺,你是興善寺的方丈,這些僧人都是興善寺的人,你身為方丈能不知道他們提著刀過來幹什麼?”
慧覺方丈語氣一噎,眉頭緊皺著,盯視著門口處的一眾僧人,最終將目光放在了智才身上,呵斥道:
“智才,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智才看了他一眼,說道,“方丈,這件事與你無關,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慧覺方丈神色一怒,喝道:“荒唐,這裡是興善寺,老衲是興善寺的方丈,你安能說這裡的事與老衲無關?”
“智才,你難道要造反不成?”
說完,慧覺方丈快步走到了郡主面前,將她護在身後,板著臉龐說道:
“你們若是要對郡主不利,先從老衲身上踩過去!”
話音甫落,智才神色一厲,揚起手中的鋼刀,朝著慧覺方丈的面門砍了過去。
慧覺方丈臉色大變,沒想到興善寺的監寺竟然真的敢拿刀砍他。
他身為方丈,但卻不是修行之人,面對砍向面門的鋼刀,剎那間慌了神。
就在此時,他只感覺身體一輕,眼前一晃,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已經被李仙蕙護在了身後。
而李仙蕙則一腳將智才踹了出去。
身手之凌厲,讓人瞠目結舌。
伴隨著砰的一聲,剛剛衝進法堂內的智才,整個人又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
李仙蕙慣冷冰冰的看著眾人,吐字說道:
“若是本郡主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都是慶國軍情司的人,對吧?”
說完,她看向了周山,“我聽說,慶國軍情司當中,有一個武僧,名叫周山,前幾個月想要捉我大胤密巡司李為君時,被斷了一臂,是不是你?”
周山沒有吭聲,還是直勾勾盯視著李仙蕙。
李仙蕙見他一聲不吭,便轉頭望向了嬴華凰,淡淡說道:
“嬴華凰,你是慶國公主,我需要你的一個解釋。”
“今天之事,是不是你的主意?”
嬴華凰知曉現在是黃泥抹褲襠,不是也是了,但還是解釋道:
“今天來興善寺,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要帶我來的。”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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