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雙手背在身後,板著臉龐,朝著大殿之外而去。
“臣等恭送陛下。”
嚴錫元和崔閣老帶著一眾閣臣和文武百官紛紛對著胤帝的背影行禮。
等到胤帝的身影徹底從視野中消失之後,眾人方才直起了身子。
林永亭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直接離開大殿,朝著密巡司方向而去。
崔閣老瞅了一眼離開的林永亭,轉頭對著嚴錫元說道:
“嚴閣老,陛下是鐵了心要保密巡司啊。”
嚴閣老緩緩說道:“這不是理所當然之事嗎?”
說著,他朝著殿外走去,崔閣老緊隨其後說道:“但鳳陽郡主遭遇不測,卻無人對此負責,一旦日後訊息傳出去,怕是朝野都有非議。”
“只怕這非議,最後非議到咱們內閣身上,說咱們內閣視而不見,都是尸位素餐之輩,我可不想揹負這等罵名。”
嚴錫元瞅了他一眼,“你急什麼?”
“現在訊息還沒傳出去,民間百姓還不知曉此事,咱們不著急。”
說完,他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後,見一眾閣臣還有文武百官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議論著什麼,沒有朝這邊看來,方才低聲對崔閣老說道:
“你手底下的人做事了嗎?”
崔閣老心中一凜,嚴錫元分明是在詢問他,有沒有將李仙蕙遭遇不測的事傳出去。
至於傳給誰,很明顯,嚴錫元知道一二。
崔閣老沉吟了兩秒,嚴錫元這個時候這樣問了,顯然是已經得到了什麼訊息,自己要是瞞著,反而會鬧得與他離心離德,思存再三說道:
“該做的,我都已經讓人去做了。”
嚴錫元微微頷首說道:“那就好,老夫也不妨告訴你,老夫這邊該做的事也都已經做了!”
崔閣老微微挑了挑眉,看來嚴錫元這個時候也開始押注了,試探性地問道:
“嚴閣老,您覺得我大胤之中,有誰能成為我大胤的下一個定海珠?”
嚴錫元瞅了他一眼,都是大胤的老狐狸,哪裡聽不出崔閣老的試探,如果他回答沒有,就是告訴崔閣老,自己把注押在了慶國,如果回答有,崔閣老也會猜出是誰。
這等秘密的事,嚴錫元哪裡會告訴他,淡淡說道:“那就要看聖人準備扶持誰了。”
“鳳陽公主得到先皇的扶持,所以才能統領大軍,而她的女兒,鳳陽郡主,得到了聖人的扶持,才能繼承其母的衣缽,統領鳳陽軍。”
“現在鳳陽郡主遭遇不測,你我就且看聖人會扶持誰,那此人便是我大胤的新的定海珠。”
崔閣老緩緩說道:“但是,鳳陽郡主未曾婚配,更沒有孩子。”
“聖人總不能扶持一個外人吧?”
嚴錫元呵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可能侯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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