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分明還沒有說完,你們就打斷他,自以為是的找出了殺人真兇。”
“你們這麼著急幹什麼?為什麼不等到林永亭說完?”
三人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
胤帝收回目光,將目光放在了林永亭身上,說道:
“永亭,你接著說。”
林永亭拱手說道:“奴婢遵旨。”
說完,他繼續看著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三人,然後接著說道:
“孫大人、黃大人、韋大人,我密巡司掌事侯縝,是我大胤的武狀元,以他的身手,想要掐斷一個人的脖子,確實輕而易舉。”
“但是,你們要知道,在京城之中,有這份本事的人,兩雙手都數不過來。”
“所以僅憑馬九刀的死因,來斷定是我密巡司掌事侯縝做的,太過於荒唐。”
“雜家剛才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告訴你們,馬九刀還有那五個炭商,是在我密巡司的人走了以後,被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掐斷了脖子。”
林永亭語氣一頓,然後接著說道:
“至於此人是誰,我密巡司已經找到了些許線索。”
聽到這話,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聞言,紛紛露出了吃驚之色。
密巡司竟然有線索了?
胤帝聞言,也有些意外地看著林永亭,隨即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畢竟這個時候林永亭跑到皇宮來找他,很顯然,不可能是因為惹了事過來讓他擦屁股。
現在聽到他說這話,胤帝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有線索好啊,就怕沒有線索,現在有線索就足夠堵住他們的嘴了,直接問道:
“永亭,你的意思是,已經掌握了兇手的身份?”
林永亭對著胤帝低頭拱手說道:
“回陛下,確實如此。”
胤帝盯著他問道:
“兇手是什麼身份?”
林永亭抬起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個兇手,是慶國軍情司的人。”
聽到這話,胤帝臉色一變,噌的一下從龍椅上站起身來,不敢置通道:
“什麼?慶國軍情司?”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等人也同時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看著林永亭,真的假的?是慶國軍情司的人乾的?
林永亭重重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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