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們被多爾頓的樣子嚇住了,紛紛垂下了槍口。
雪花依然在飄落,原本喧鬧的岸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多爾頓緩緩變回人型,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看向路飛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敬畏。
他知道,剛才那一拳,對方已經留手了。
否則以那股足以崩山裂石的力量,他的胸膛現在應該是一個大窟窿。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大海上,實力是唯一的通行證。
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著足以摧毀這個國家的力量。
路飛站在雪地上,眼神冷冽地看著這群已經放下槍的民兵:“冷靜下來了嗎?”
多爾頓艱難地挺起腰板,對著路飛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敬的強者……請原諒他們的冒犯。”
多爾頓的聲音有些虛弱,“這個國家已經被那個暴君傷害得太深了。”
“他們只是……只是太想守護這一片冰天雪地裡的微光了。”
他轉過頭,看向依然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的瓦爾波,眼中閃過一絲自嘲。
“既然你們帶著他,說明他已經是你們的俘虜。只要不讓他干擾這個國家,你們的要求……我答應。”
多爾頓重新看向路飛,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誠懇:“我願意帶你們去找這個國家唯一的醫生。請跟我來。”
路飛的神色這才稍微緩和,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
磁鼓島。
如果說偉大航路前半段是一座瘋狂的迷宮,那麼磁鼓島便是迷宮中最冷冽的一處冰窖。
寒風從幾千米高的“磁鼓山”巔峰卷下,夾雜著細碎的冰晶,如刀片般割過海面與大地。
漫天風雪中,一行人正向島嶼深處前進。
走在最前面的是多爾頓,緊隨其後的是路飛、索隆、娜美和烏索普。
而山治則緊咬著菸蒂,背後穩穩地揹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薇薇。
最末尾,是那個被粗大的鐵鏈鎖住雙手、一臉陰鷙且不情願的瓦爾波。
“喂!多爾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
瓦爾波那鐵皮下巴在嚴寒中被凍得發青,他一邊踉蹌地走著,一邊向前方吼叫:
“你竟敢無視本國王!你看看這四周,這可是本王的磁鼓王國!你難道不認我這個國王了嗎?只要我一聲令下……”
“閉嘴吧,瓦爾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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