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哦。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執著。”
一道蒼老、平靜,卻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睿智與威嚴的聲音,從黃猿的對面傳來。
那是海軍本部的定海神針、大參謀——“鶴”中將。
鶴中將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那雙閱盡了半個世紀大海滄桑的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沉痛與篤定。
她看著在座的數十名海軍精銳將官,語氣凝重地說道:
“在座的各位,有不少曾經都是他的學生,應該都非常懂他的性格和實力。”
“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在達成他那扭曲的宿命之前輕易倒下的。”
“Z……不,前海軍本部大將,‘黑腕’澤法!”
“他可不是那種會被區區一場爆炸就輕易帶走的簡單人物。”
“支撐他活下去的,是那股已經深入骨髓的仇恨與執念!”
聽到鶴中將提起“前海軍大將”的稱謂,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很多曾受過澤法教導的中將,都痛苦地低下了頭,握緊了雙拳。
“管他是不是前大將!管他曾經是誰!”
赤犬猛地站起身來,他那化作岩漿的右拳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將那張殘存的辦公桌徹底熔化。
他猶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憤怒明王,對著全場發出了不容置疑的絕殺指令:
“屬於海軍的終極武器‘炸藥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不計一切地奪回!”
“我承認,在過去的歲月裡,不管是老夫,還是在座的各位,都曾經受過他不少的教導和照顧。”
“但是!那是過去!”
赤犬的雙眼怒睜,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個人感情,只有冷酷到了極點的法則:
“現在,他為了自己那扭曲的私慾,竟然妄圖毀滅世界,殘殺海軍!”
“他現在就是吾等‘絕對正義’不共戴天的死敵!”
“對於那些自稱‘新海軍’的叛徒,就算Z還活著,就算他曾經是英雄,也要以正義之名,給予他們平等的毀滅待遇!”
“找到他們,然後……將其全部、徹底地殲滅!”
“絕不姑息!”
“是!元帥!”全場將官齊刷刷地站起身,發出震耳欲聾的領命聲。
然而,就在赤犬準備下達具體追擊部署的這一刻。
“砰——!”
會議室那厚重、包著黃銅的橡木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一把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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