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轟隆隆隆!!!”
兩把名刀在半空中正面硬撼!
根本沒有任何僵持的餘地!
在這股融合了極致力量與霸氣的巔峰一劍面前,狂死郎只覺得一股如同太古神山崩塌般的沛然巨力順著刀身瘋狂湧入體內!
他臉上的從容瞬間化作了極度的駭然——這個男人的劍,太重了!太快了!太霸道了!
“咔嚓!”
狂死郎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狂飆!
他手中的名刀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脫手飛出,旋轉著釘入了數十米外的大殿樑柱之上!
緊接著,索隆刀鋒上的狂暴劍氣餘波狠狠地轟在了狂死郎的胸膛上,更是直接沖天而起,將整座天守閣那厚重的瓦片屋頂硬生生地從中一劍劈開!
“噗!”
狂死郎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翻了大蛇的主座,滑落在地。
他頭頂那誇張的飛機頭假髮在劇烈的衝擊下徹底散開,露出了原本一頭長髮。
清冷的月光混合著漫天飄舞的夜櫻,順著被索隆一劍劈開的巨大屋頂裂口傾瀉而下,照亮了滿目瘡痍的宴會廳,也照亮了狂死郎那張雖然因憤怒而變形、卻依稀可見往昔輪廓的臉龐!
僅僅一劍!
花之都第一劍豪狂死郎,便被索隆正面擊潰!
就在索隆提著刀,準備上前結果這個保鏢的性命時——
“等一下!索隆閣下!請刀下留人!!!”
一聲帶著極度震驚與哭腔的驚呼突然響起。
只見一直站在後方的阿菊,在看到狂死郎散落長髮後的面容、以及他剛才出刀時那熟悉的劍路起手式時,整個人如同遭到了雷擊般劇烈顫抖起來。
阿菊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擋在了狂死郎身前,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滾燙的淚水,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這股劍意……這個眼神……不會錯的!就算容貌被憤怒扭曲成了這樣,我也絕不會認錯!你是……你是傳次郎哥對不對?!”
倒在地上的狂死郎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眼前淚流滿面、容貌依舊停留在二十年前的阿菊,那雙原本充滿算計與戲謔的細長眼眸中,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化作了兩行壓抑了整整二十年的滾燙熱淚!
“阿菊……真的是你啊……”
傳次郎(狂死郎)聲音沙啞哽咽,他掙扎著站起身,看著阿菊,又看了看她身後那群猶如神魔般不可戰勝的羅南一行人,仰天發出了一聲悲喜交加的大笑。
“整整二十年了!”
“我被極致的憤怒改變了容貌,化名狂死郎,像條狗一樣潛伏在這個惡賊身邊,每天都在期盼著你們歸來的這一天!”
“好劍法……真是好劍法啊!有你們這樣的強者在,和之國的黎明,真的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