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二十八個牌位算是全排了出來。
【鑰匙浮社】的貨商老陶擠到牆下，展開手裡那張木梳早鳥票。
當初買的時候，蘇見微還只是一化。
如今人都二化了，他正想看看公盤把賠數壓到了多少，便順著牌位去找第十七位。
結果照框還空著，下頭三欄全是【待定】。
老陶愣了一下。
再往最末一看，小丑也沒掛照。
怎麼偏偏缺這兩家？
身邊的人紛紛掏票，拿新掛的賠數算賬，沒幾句又爭起哪家更值當押。
老陶往自家【鑰匙】的牌面上看去，盤算著要不要再添一張，旁邊卻有人說起了今早那份決議。
“小丑參鬥，難道非得奪下一桅才算本事？”
“能往前走一步，往前擠一名，都不容易啊。”
“就是。”老陶也跟著接了一句，“新決議這回連點餘地都沒給他們留。”
旁邊那人正用指甲掐著票角，聞言瞥了他一眼。
“你現在倒替小丑說起話了。”
“怎麼？不行？”
那人笑道：“先前說要小丑交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替他們說一句？今早聽了決議，知道你們浮社就算輸給小丑也不用交石，才有閒心說這種話吧？”
老陶一時語塞。
這話倒沒錯。
自家被劃出去以後，心裡總算比前些天踏實了。
可小丑的厚道，他也沒忘，就說上回潮貨漂進【鑰匙】的漁場，還是【小丑】派人來報的信，自家才趕上那批漂貨。
處了這麼多年的鄰里，真到了小丑拔錨離泊那天，橋頭怕也不會只有他一個人站著看。
“都留在七桅泊過日子，”老陶最後只悶聲道，“逼成這樣，何必呢。”
……
“來了，來了！木梳的照片送來了！”
辦事員從木梳社長手裡接過透明板，核好姓名，把木梯重新架到第十七位。
蘇見微的照片剛掛穩，旁邊三塊【待定】便換了下來。
【十四強：一千賠一千零一｜七強：十賠十一｜頭桅：二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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