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先記下來！
安有魚盯緊那些行息線，俯身收腿，跟著眼前的身影遊動起來。
……
小丑公倉門楣下，那塊倒計時木牌又換了新數。
【距七桅潮鬥，還有九天。】
羅大斗抬頭瞧了一眼，便照著安有魚留下的食單備好飯食，拎著食盒往訓練艙走去。
自打有魚搬了鍋碗回去，掛上【繼續閉關，請勿打擾】的牌子，轉眼又過了兩天。
到了艙門前，羅大斗腳下一停。
上一頓送來的魚肉，仍原樣擺在門外。
又沒吃？
昨日他還想著，興許有魚練到緊要處，顧不上吃，可飯食一盆盆送來，又一盆盆端走，艙裡始終沒個動靜，實在叫人心裡沒底。
不多時，陸歸舟、老疙瘩、老潮頭和鐵良子也聞訊趕來。
“兩天了。”
羅大斗端起那盆魚肉，遞到眾人眼前。
“照他自己開的食單備的，說好的一天四頓，頓頓帶骨帶脂，這兩日卻一盆也沒取，要不叫一聲，進去看看？”
說著便抬手要敲門。
陸歸舟攔住他，目光落在那塊木牌上。
他何嘗不想推門看看？
有魚練的野法，全靠自己摸索，上回為了晉入珍鯢，連身子都敢反覆刺穿，這時候若貿然驚動他，究竟是幫忙，還是添亂？
陸歸舟遲疑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有魚交代過，練功的時候不要打擾，鯢遊本身就耐餓，兩天沒吃，未必有什麼事。”
“那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老潮頭貼近艙門，側耳聽了片刻。
“靜得很。”
鐵良子也湊了過去。
“該不會真練出岔子了吧？”
“少烏鴉嘴！”
陸歸舟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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