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魚心頭一跳。
兩道魚影，竟真融到一起去了？
【涅槃簧鯢】！
連魚相都變了！
難道……這是二化？
怎麼可能？
他凝神看向【涅槃簧鯢】體內。
半透明的血肉間，點點鯢勁仍零散附在膜網上，彼此並未貫連。
還是散勁，沒成流。
他連一化的流基都還沒定下來，哪來的二化？
真要二化，得先散勁成流，定下流基，將一化練到再難增長，才需突破那道桎梏，繼續往上走。
往後每一化，也都以既有流基為根底，繼續增長壓數、補強魚器。
至於魚相會變成什麼模樣，還得看各人的修行與魚材運用。
這麼說來……
眼前這番融合，興許只是讓他的涅槃魚相，在一化之內又經歷了一次“變態”？
安有魚看著那條穿著蕾絲邊泳褲的涅槃簧鯢。
別說。
還真挺變態的。
不過，這是夢。
夢裡荒唐些，倒也正常。
可轉念間，他又覺出不對。
從《冥書》出現到現在，他始終清楚自己正在做夢。
他能思考，能判斷，甚至能凝神觀察魚相體內的細微變化，思路清晰得跟醒著時沒什麼兩樣。
偏偏這場夢又完全不聽他使喚。
簧鯢的出現、遊法的補齊、兩道魚影的融合……沒有一樣是他主動想出來的。
尤其是那些行息路線。
現實中反覆琢磨，始終接不上的地方，到了夢裡，竟一一演示得清清楚楚。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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