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那的雨連綿了五天。
這五天裡,整座城市在雨中重獲新生。
街道上的血跡被沖刷殆盡,焦黑的殘骸被新生的嫩芽遮蓋。
在草帽一夥那近乎蠻橫的武力威懾下,國內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與克洛克達爾殘留的餘孽被悉數肅清。
王宮聖殿內,薇薇披上了象徵權力的深藍色王袍,頭戴璀璨的王冠。
在“隼”貝爾與“胡狼”加卡這兩大守護神的莊嚴見證下,她正式繼承了父親寇布拉的遺志。
那個曾經在梅利號上堅強的少女,如今眼神中只剩下如磐石般的剛毅。
她深知,自己已無法再隨那艘小船出海,她的征途是這片廣袤的黃沙與千萬國民。
“喂,路飛,我們該出發了吧。”
王宮貴賓室內,山治背靠著巨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已經放晴的天空,指間煙霧繚繞。
這五天的安逸並未磨滅他的警覺,反而讓他體內澎湃的內氣愈發厚實。
“對啊對啊,在這裡停留得夠久了。”
烏索普在一旁整理著包裹,“今天早上那個煙霧男斯摩格又來了,他拉著臭臉,一直威脅說如果我們再逗留,就要以‘非法入侵國家罪’把我們全抓起來。”
羅南此時正站在室內中央,手中握著一杆奇異的長槍。
那是斯摩格兌現諾言送來的神兵。
槍身加槍頭共一丈零八寸,通體由傳說中的“寶樹亞當”樹心打造,觸手生溫卻沉重如鐵,透著一股古樸的威嚴。
而那呈三稜透甲狀的槍頭,則是用純度極高的海樓石合金鍛造而成,幽冷的藍芒在槍尖吞吐,彷彿連空間都能刺破。
“丈八大槍……”羅南輕輕一振,空氣竟發出如龍吟般的嗡鳴。
他滿意地將其扛在肩頭,“武器到手,確實該離開了。新的冒險,在召喚我們呢。”
在與薇薇一番依依不捨的道別後,羅南一行重新回到了停靠在荒僻海岸邊的梅利號前。
海浪拍打著船舷,梅利號靜靜地停泊在晚霞中,像是在等待久歸的遊子。
然而,就在路飛的腳掌踏上甲板木板的一瞬間。
“嗯?”
路飛、羅南、索隆、山治,四人幾乎在同一秒鐘停下了腳步。
見聞色霸氣,全開!
在四人的感知視界中,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梅利號船艙內,此時正盤踞著一團深邃且內斂的氣息。
“鏘——!”
索隆的反應最為直接,右手拇指已將和道一文字的柄部彈出半寸,雪亮的刀身映射出他冷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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