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天道,怎麼會……反抗他。
他的唇角滿是鮮血,身形晃動。
可他沒那麼容易死。
他不會死。生死大道,本就是他掌握。
他看向姜雨姝的方向,眼中劃過晦暗。
正準備逆轉生死之時,他忽然垂下頭顱,像是被什麼擊中,幾乎無法起身。
他掙扎著,可意識還是不斷被拖入幽暗的深淵。
最終他猛地倒下。
是衛長鈞。
衛長鈞被朔奪舍之後,朔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抹殺了衛長鈞的意識。
但衛長鈞的意識豈是這麼好抹殺,他一直潛伏在朔的意識深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現在師尊面前,用那種噁心目光看著師尊,甚至還將師尊重傷。
他恨得眼睛滴血。
可朔確實太強大了,衛長鈞拼盡全力也沒辦法掙脫一分。
直到此時,朔被司衡重創,衛長鈞終於找到了機會,猛地攻擊朔的神魂。
他贏了。
可就在他取代朔的這一瞬間,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力量,和無窮無盡的記憶與意識。
屬於朔的力量,掌握了世界的力量。
還有他那自從天地誕生時就擁有的記憶。
這一切,幾乎要將衛長鈞僅僅只有十八年的短暫人生衝得如同大海一粒細沙。
原本衛長鈞可以抵抗,他的意志同樣極其堅韌,只要給他時間。
但壞就壞在,他同時掌握了朔所擁有的力量。
掌握一界的力量,徹底衝破了時間的限制,貫穿因果。
於是,另一個世界的他的記憶同時降臨了。
……
【呃,或許這兩章可以叫諸神黃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