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奴臉上的笑稍微收斂了些:“要不,我還是讓人把它送回去吧。”
今早出門前順道去看了眼狐崽,赤狐對他沒什麼警惕心,見他抱著狐崽也沒阻止,自己把腦袋埋進尾巴里睡得香。
而外頭看著的宮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腦子一熱,就把狐崽揣在懷裡帶出來了。
現在想想,好像不大合適,赤狐見崽崽不見了,肯定會著急的。
齊文煜頓時不樂意了,他才看到小狐崽,還沒好好玩呢:“別呀四弟,你要是怕被夫子發現,那先讓人把狐崽送二哥屋裡去,等中午下學之後,咱們再去找狐崽玩兒。”
“你別瞎搗亂。”
齊文旭一眼就看出四弟臉上露出的忐忑和不安,皺眉問:“你帶狐崽出來玩兒,母后知道嗎?”
雉奴更心虛了:“我出門的時候,母后還沒起呢。”
也就是說,不知道唄?
兄弟三人面面相覷,忽然,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三人循聲看去,就見一隻毛髮油亮的赤狐跑了進來,一個縱身跳到書案之上,對著藏在披風裡的崽崽一陣嗅聞,隨即張嘴叼住往外走。
而門口,沈如月緩步走來,看了眼它嘴裡的狐崽,淡淡的喚了句:“齊文瑾,給我出來。”
鮮少,不,幾乎沒有被喚過全名的雉奴頓時有些心慌。
“母后......”
“母后。”
齊文煜搶在他前面蹦躂到了沈如月跟前,笑嘻嘻道:“母后,是我聽說您宮裡有幾隻剛出生的小狐崽,所以哄著雉奴抱過來玩玩的,您別生氣,要罰就罰我吧。”
沈如月抬手捏了下他軟嫩的臉頰,哼道:“母后還沒說什麼呢,你就急著替你弟弟攬下罪名了?”
“沒有~”
“行了,母后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沈如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蔫頭耷腦過來的雉奴,無奈道:
“狐崽還沒滿月,你怎麼能把它偷摸帶到別的地方呢?再說了,就算你想帶,也總得和我說一聲,看看小狐著急成什麼樣了?”
雉奴低頭:“是兒子的錯,不該說都不說,就把小狐崽帶走了。”
“嚶嚶!”
赤狐叼著崽子躲在沈如月身後,仰著腦袋哼唧了兩聲。
雉奴蹲下,摸了摸它的腦袋道:“對不住,我不該把你的崽崽抱走,回頭我準備肉乾給你賠罪可好?”
肉乾?
赤狐眼睛一亮,忙低頭把嘴裡的崽子放在地上,還用鼻子把它往雉奴腳邊推了推。
“哈哈哈!”
齊文煜當即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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