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翻身躍上赤兔馬,方天畫戟遙指澠池,放聲狂笑:
“幷州兒郎們,隨某去碾碎這幫涼州雜碎!殺!”
唏律律!
赤兔馬發出一聲長嘶,猶如一道血色霹靂狂飆而出。
三百玄甲作為破陣鋒矢齊齊踏發,八千狼騎呼嘯策應,鐵蹄如雷鳴般撕裂晨曦,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鋼鐵風暴直撲澠池!
同一時刻,澠池大營後營廢墟。
地面盡是焦黑殘骸與折斷的兵刃,血腥刺鼻。
“殺……給老子殺光這些叛賊!”
李傕渾身是血,身上的鐵甲多處破裂,手中鐵槍早已被砍得捲了刃。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珠子佈滿血絲,指著前方僅剩的一座殘破鹿砦瘋狂叫囂。
在他身側,僅剩的四百餘名飛熊鐵騎同樣人人帶傷,但眼中的兇戾之色更甚。
連續廝殺了一整夜,西涼軍的體力與鬥志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而在那破碎的鹿砦之後,胡軫單膝跪在血泊中,右肩斷箭處胡亂裹著白布,鮮血染透半身。
他一手緊緊攥著大刀,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獰笑道:
“李稚然……老子在閻王殿前……睜大眼睛看著你這看門狗怎麼死!”
張濟面色慘白如紙,手中佩刀都已斷成半截,靠在胡軫身側,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文才兄……別……別同這狗賊廢話了……”
“繡兒……後邊……突出去沒有?”
張濟艱難地轉過頭,望向後方被烈火焚燒殆盡的營門。
“叔父!”
滿身血汙的張繡提著虎頭金槍,銀白甲葉滿是暗紅血漬。
“已經護著兩位兄弟已衝出去了!
但亂兵和烈火把後路徹底封死,我們卻是退無可退了!
叔父放心,有繡在此,誰也休想動您分毫!大不了與幾個狗賊同歸於盡!”
李傕抹了一把臉上的汙血,眼中盡是困獸般的狠毒:
“同歸於盡?憑你們這幾條喪家之犬也配?!給我剁碎他們!”
殘存的數百名飛熊軍重甲步卒咬緊牙關,挺著長矛盾牌,一步一步踩著泥濘向殘破鹿砦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地之間突然響起沉悶至極的隆隆巨響。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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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跳烈劇始開便土焦與水泥的下腳,間之息數僅僅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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