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多了一絲玩味:
“尚未同房?這麼說來,你與張濟尚無夫妻之實,仍是完璧之身?”
鄒氏俏臉微微一紅,羞澀中帶著幾分慌亂,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回大人……正是……”
賈詡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張繡:
“伯淵,此事你可知曉?”
張繡臉色微窘,抱拳道:
“回先生,確有此事。叔父前幾日確曾草草辦了納妾之禮,但末將知曉,叔父確未碰過她分毫,二人絕無夫妻之實。
如今叔父已歿,此女去留,一切全憑先生處置!”
賈詡手中羽扇輕輕一頓,目光落在一旁的呂布身上,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呂布也看向賈詡,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先生,這等禍水尤物留在大營恐亂軍心,末將殺伐氣重,八字硬得很,不若先移至某帥帳中……好生看管?”
賈詡哪裡不明白呂布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奉先,萬年公主在洛陽駙馬都尉府,近來身子可還安泰?”
呂布聽賈詡提到萬年公主先是一愣,緊接著打了一個哆嗦,頓覺胯下一涼,
原本泛著綠光的眼神瞬間變得比得道高僧還要清明,義正辭嚴地抱拳道:
“先生所言極是!某連續出征日久,對公主思念得緊,還盼著早日蕩平亂賊回京呢!
此女妖嬈,定不能讓其阻撓末將殺敵報國的意志!”
賈詡唇角微揚,心念電轉。
天子在洛陽剛剛頒佈了選秀大令,更是放出了誰先誕下皇子誰做皇后的豪言,滿朝文武表面瘋狂牴觸,私下卻爭相送女入宮。
如今這澠池前線繳獲了此等絕色,若只是當個普通民婦處置,豈非暴殄天物?
那位高居九重天的陛下,骨子裡可是個極懂風月、不拘小節的妙人。
這等頂著叛將未亡人名頭、實則清白無瑕的傾城尤物,若充作前線戰功獻上龍榻……
賈詡光是想想那些滿口禮義廉恥的腐儒公卿,面對這份‘大捷厚禮’氣得鬚髮皆張的模樣,嘴角的笑意便怎麼也壓不住了。
“鄒氏。”賈詡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美人。
“大……大人有何吩咐?”鄒氏身子微顫,小聲問道。
賈詡微微一笑,語出驚人:
“你的造化到了。”
“張濟不過一介反賊,雖然已經平反,卻也配不上你這等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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