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我賠，”宋聽歡拽著戚雪的長髮站起身，“我帶你去衛生間給你用最好的洗髮水，我親自給你洗。”
戚雪抱著腦袋尖叫：“把頭髮還給我！”
宋聽歡很為難的樣子：“你到底要怎麼樣嘛？”
戚雪把頭髮奪回來，眼睛一眨，流下兩行淚。
她轉頭向沈遇青撒嬌：“遇青，你看她呀！”
於是沈遇青順著她的話看向宋聽歡。
就只靜靜看著，沒說話。
他第一次發現，學校統一的女生校服，原來還挺好看的。
宋聽歡梳著單側麻花辮，垂在肩頭，髮尾綁著一朵橘粉色的小花，好像那裡就是橙花香氣的來源。
戚雪看見這一幕著急了：“遇青，你也看看我，都被她弄成什麼樣子了？”
沈遇青收回視線，順帶瞟了她一眼。
“看過了，你去洗洗吧。”沈遇青說。
戚雪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就要發作，被徐嘉暢一把拽住了。
“行了，”徐嘉暢低聲說，“先忍忍吧，別忘了我們今天還有正事。”
思及此，戚雪只能先忍下來。
兩人本打算一起去衛生間洗洗，剛走到門口，碰上迎面而來的李老師。
“馬上就考試了，你們倆幹嘛去？”
徐嘉暢：“洗臉。”
戚雪：“洗頭髮。”
李老師倆眼一瞪：“你倆當學校是洗浴中心呢？回去坐好，髮捲子考試！”
聽到考試倆字，正在吃滷蛋的宋聽歡好險沒被噎死。
不是吧，剛開學就考試？
考英語還好，她一直當工作語言用，但凡換個別的她就完蛋了。
宋聽歡邊抻著脖子咽滷蛋，邊拍拍沈遇青。
這人學習那麼好，讓她借鑑借鑑就夠用了。
可惜蛋黃噎在嗓子眼裡，宋聽歡指指沈遇青又指指自己，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沈遇青看了會兒，試探著拿起宋聽歡桌上的水杯，起身去接了杯水回來。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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