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過了兩天，成績單和名次就出來了。
沈遇青是毫無疑問的年級第一。
不過放在以前，各科目的單科第一基本也都是沈遇青，這次卻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
英語單科第一，宋聽歡。
與此對應的，還有數學倒數第一，宋聽歡。
物理倒數第一，宋聽歡。
宋聽歡一直瞅到最後一排。
可喜可賀，總分倒數第一不是她。
成績單投在黑板中間的多媒體螢幕上，大家都圍在這裡看。
沈遇青以前頂多路過，這次破天荒地站在人群外往螢幕上看了一眼。
有同學給他讓路，指著最上面一排說：“大神，你在這呢。”
沈遇青嗯了聲，視線卻根本沒在那一排停留，而是不斷往下。
當看到下半截的時候，沈遇青忽然道：“成績單是不是錯了？”
同學們一臉茫然。
有人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也覺得把英語成績弄錯了，其實你才是第一來著？”
沈遇青壓根沒在乎這個，問道：“宋聽歡呢？”
其他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問誰？”
“宋聽歡，”沈遇青再次從頭開始找，“我沒看見她，是不是把她漏了？”
“沒有啊，”有人抬手一指，“她在這兒。”
沈遇青庫嚓一下看到倒數第十排。
這個名次給了他第一次震驚。
再往後看分數，簡直一驚一驚又一驚。
沈遇青唯一一次考第二名的心緒都沒這麼波折。
這是人能考出來的分數嗎？
沈遇青心情複雜地回到位置上。
目睹全程的宋聽歡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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