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容離碰到危險,也是拂雲過來報信,他才跑過去幫忙,所以拂雲從那時起便多了一個任務,若是容離遇到危險,便回府來報。
“老子不幹了!”拂雲也就是鷯哥,一屁股坐在窗臺上,拿翅膀扇著風,“這就不是人乾的活。”
他眼裡浮現出淺淺的笑意,瞭然道,“被發現了?”
“可不,差點兒就被烤了你知道嗎,”拂雲一翅膀拍窗臺上,“今兒我可是死裡逃生,反正我不管,端王府我是不去了,那個院子更是一步都別讓我進,還有最可氣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他挑了挑眉。
“那個女人竟然叫我小黑,還說符合我的膚色和氣質,主子你給我評評理,我拂雲有那麼黑嗎?”
“有。”他很實在的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意,這名字…似乎不錯。
“你!”拂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合起夥來欺負鳥,老子不幹了!”
說罷又要飛。
“那以後的吃食自己找?”他眼睛都沒眨,直接抓住它的軟肋。
正要揮動的翅膀憤怒一指,“你你你…”
“成了,”他撫了撫它的毛,“這些天辛苦你了,今兒讓廚房做些魚乾,怎麼樣?”
‘吸溜’
一聽有魚乾吃,拂雲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不過它可不能這麼輕易就屈服,“我要兩盤。”
“好。”
拂雲高興了,它最愛吃府裡烤的小魚乾,嘎嘣脆,看在小魚乾的面子上原諒他了。
“墨陽。”他揚聲道。
“主子,”一個年輕的侍衛推門進來,在看到窗臺上的鷯哥時笑著道,“喲,拂雲回來了?瘦了一圈啊。”
“切,你天天吃蟲子,你也瘦。”拂雲撇撇嘴,他們好吃好喝的待在府裡,它羨慕嫉妒恨!
“哈哈,我可不好這口。”墨陽笑的開心,主子派的任務哪次是好乾的?
倆人鬥嘴,他搖了搖頭,拂雲一回府果然熱鬧了不少。
“吩咐廚房,給小黑烤兩盤魚乾。”
“小黑?”墨陽不解。
“老子跟你拼了!”拂雲徹底炸毛,它是做了什麼孽啊,一個兩個這麼對它。
它拍著翅膀衝上來,他隨手拿起書案上的狼毫,一人一鳥鬥在了一處。
墨陽在一旁笑得都快抽過去了,小黑,主子是怎麼想起來這名字的,不過還別說,可比拂雲好記多了。
同時為拂雲鞠了一把同情淚,被黑了不說,打又打不過主子,他可真是替拂雲難過,不過先讓他笑完這一陣。
短暫的打鬥在墨陽的笑聲中接近尾聲,拂雲的幾根黑羽飄飄下落,它被壓制在窗臺上並怒氣騰騰的瞪著手持狼毫的男人,功夫好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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