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鬱悶的看著手裡的髮簪,無奈只能揣進衣襟裡。
小桃咳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主子,他到底誰啊。”
“我怎麼知道,”容離聳聳肩,“走吧。”
領著小桃出了小巷,容離將一條街的鋪子都逛了,到頭來也沒有合適的,她嘆了口氣,怎麼想送個禮都這麼難。
看了看日頭,快到晌午,她和古娘子約定午時前回府,這趟出門禮物沒買到,零碎倒是買了不少,她只能先帶著小桃回府,過幾日再說。
順著原路返回,古娘子焦急的等在角門旁,生怕容離二人出什麼意外,直到遠遠看見兩個人影,她才鬆了口氣。
“王妃,沒事吧?”
“沒事,”容離拿出一包東西來給古娘子,“辛苦了,路上買的小玩意兒,拿著給孩子玩吧。”
古娘子看著袋子裡的小玩具,她家裡有個還未總角的孩子,虧王妃還記得。
“謝王妃,您趕快回去吧。”古娘子將門掩上。
容離點點頭,沿著小路回了沐芙院。
這趟出行小桃可是興奮地不得了,別看她出去之前擔心這擔心那,等真出去了,比誰都高興。
這不顛兒顛兒的去把買回來的東西收好,有些擺件放到明面上,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意。
容離微笑的看著小桃忙活,她還有些發愁,正事沒辦成,看來還得找機會出去一趟。
下午按部就班的訓練,容離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恢復了七成有餘,一般高手近不了身。
容離表示還算滿意。
晚上剛剛躺下,她突然記起老賴給她的東西,翻手從枕下拿出髮簪,它像龍爪槐一般扭曲的生長著,表面一點也不光滑,疙疙瘩瘩的觸感讓她皺眉。
容離撫著簪子,實在弄不懂為什麼似枝杈一般的髮簪會這麼重。
手上尖銳的疼痛感,容離翹起被刺傷的拇指,髮簪上的倒刺將她刺傷,鮮血迅速凝成血珠,滴落下來,其中便有一些落在了髮簪上。
她半起身想要拿手帕將手指纏住止血,可在她動作之前,髮簪上隱隱一層暗紅色光暈,很快光暈暗了下來。
容離就這麼支著身子,看著它的變化。
‘咔嚓’髮簪裂了一道縫隙,聲響輕微之極,接著細細的裂縫越來越多,髮簪在她手中似鏡子一般碎裂開來。
當然,那只是表面。
待表層的木屑紛紛碎裂後,露出裡面的東西。
一枚白玉髮簪淌著流光,晶瑩剔透,盈光流轉,簪身雕琢著花紋,繁瑣卻不散亂。
容離驚歎於手裡髮簪的精巧,她就說怎麼一個木製的髮簪會那麼沉,原來裡面竟是玉製的,單看這枚髮簪絕非凡品,怪不得老賴說是寶貝。
輕輕撫摸著簪身上的花紋,突然摸到一處手感不同於別處,左右動了動沒有反應,又向下按也按不動,改為向上推,頂端微微開裂,玉製的利刃從中旋出,一朵小小紅梅嵌於利刃之上。
一枚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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