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家小酒館不錯,去不去?”容離對上次的明月館念念不忘,松苓釀很對她的口,她一直想再去嚐嚐。
“走啊,難得出來,不喝酒怎麼行?”溫婉興奮之極,平時家裡就管她管的嚴,出了她這麼一個性子跳脫的姑娘本就夠頭疼的了,自然不敢讓她亂跑。
可她是誰,那是能閒的了的主嗎?
這次偷偷跑出來就是想要玩夠再回去的,反正挨吵是一定的,不如玩盡興了再說,挨一次吵也值當的。
容離領路帶著她來到明月館,一進門掌櫃一眼就將她認出來了,“誒呦,爺,您來了?快樓上請。”
容離點了點頭,跟著掌櫃來到樓上,和溫婉落座後,容離照例點了松苓釀,並問溫婉有沒有什麼想喝的。
溫婉搖了搖頭,“反正這你熟,你點什麼我喝什麼。”
容離笑著對掌櫃又說了兩句,便讓他去準備。
小桃詫異的拉了拉容離衣袖,“小姐,您何時來過這,奴婢怎麼不知道?”
“咳,”容離尷尬的咳了一聲,“老早了,不提這事了哈。”
小桃撅了撅嘴,一看就是揹著她偷跑出來的,她這主子,真不讓人省心。
溫婉在一旁看的直樂,這丫頭和她的凝軒有一拼,都是個小管家婆。
二人邊喝酒邊說話,容離在和溫婉的交談中發現,她不似一般閨秀總拿捏著,說話做事爽利至極。
容離覺得,溫婉這名字和她本人實在不符,不過這種脾性在古代倒是難得。
二人越聊越投機,一下午的時光匆匆飛逝,轉眼到了傍晚,容離看了看天色,在外面晃了一天,也該回府了。
“咱們走吧。”容離指了指外面,溫婉點了點頭,今日出來的時間是有些長。
結完賬,二人便順著東市繁華的街道走,此時華燈初上,街上的行人一點也不見少,容離和溫婉逆著人流,她們是要出東市的。
身邊三三兩兩的行人交談,彷彿都在說一件事,醉紅樓前些日子新來了個姑娘,脾氣秉性怪異的很,來樓裡不短的時間,就是不接客。
按理說,醉紅樓裡的藥沒人不清楚,可這姑娘就是有本事沒吃,你說厲害不厲害?
另外,這幾日總算答應接客了,不拘平頭百姓還是達官顯貴,可有一條件,那人得她看上眼才行。
這不得了信兒,大傢伙都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能有這待遇。
容離和溫婉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直到行至醉紅樓前,二人同時轉過頭來看著對方,突然一笑,她們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資訊。
走著!
抬腳就要往醉紅樓裡去,小桃和凝軒都快要瘋了,主子也太大膽了,勾欄粉院是她們能去的地方嗎?
兩個丫頭一左一右攔住她們的去路,“不行。”
“就去一下。”容離討好的說道。
“看看就出來。”溫婉連忙保證。
“那也不行!”兩個丫頭心特別齊,這地方說什麼也不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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