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榻上,一旁放著乾淨的布巾,他拿著之前沒看完的兵書翻著,平日裡很快能集中的精力,今日不知為何有些集中不了。
拿著書看了半晌,愣是不知道里面說了些什麼。
索性放下書籍,目光落在布巾之上,等會兒離兒便會出來,廚房裡的菜快做好了,幫離兒絞乾頭髮便帶她去吃飯。
怎麼…還不出來呢?
夏侯襄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一旁的房間,隨後故作鎮定的咳了一聲,離兒沐浴完自會出來,他急什麼?
非禮勿視!
穩了穩心神,夏侯襄重新拿起放下的兵書,再次看了起來。
結果很明顯,還是半個字都沒看進去。
合了書放在桌上,閉上雙目,食指微抬,一下一下的點在桌子上,似鼓點一般在房中響起。
等了又等,夏侯襄漸漸皺起眉頭。
這次他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想法,只是單純覺得離兒沐浴的時間,似乎太長了些。
就算是女子沐浴時間長些,可半個多時辰過去,怎麼也該沐浴完了。
怎麼離兒竟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若不是,離兒出了危險?
以戰王府的安保措施來看,歹人進府的可能無限接近於零,更何況還有他這麼一位戰神在,哪個不長眼的敢闖戰王府?
可是,關心則亂,夏侯襄想起白日里容離被劫之事便心有餘悸,他怕容離再次遇到什麼危險。
起身走到容離沐浴的房間前,抬手敲了敲門,“離兒,好了嗎?”
屋裡什麼響聲都沒有,夏侯襄又敲了敲房門,“離兒?”
怎麼不出聲呢?
夏侯襄的心被揪了起來,心想著:離兒不會真遇到危險了吧?
“離兒?”聲音高了不少,敲門聲也急切了起來。
屋裡還是一絲響動也無。
夏侯襄眉頭越皺越深,擔心到了極點,他手上運了內力,一掌將房門劈開。
房門應聲而倒,‘咚’的一聲落在地上,揚起些許塵土。
“離兒!”夏侯襄看到閉著眼仰頭躺在浴桶中的容離,聽到這麼大響動聲竟一絲反應都沒有
夏侯襄的心提到嗓子眼,跑到浴桶邊,手剛一觸到容離裸露在外的肌膚,心漏跳了一拍。
怎會如此冰涼?
離兒…他的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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