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嘆氣,走到另一個搖椅上坐下,那是容離特地為她預備的,“離兒,你還真是好命,我什麼時候才能有你這福氣。”
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又專一又強大,還會照顧人。
簡直不給別人活路啊!
“怎麼了這是?愁眉苦臉的?”容離歪著頭,看向一邊的溫婉,“你倆今兒怎麼一起來了?”
指的自然是溫婉和容哲。
“我在路上碰到的小婉,小妹你快幫小婉想想辦法,她要入宮選秀了!”容哲語氣頗為急切,搬了個凳子坐在溫婉身邊。
溫婉躺在搖椅上搖啊搖,了無生氣的接了句,“誰那麼缺德提選秀,要是讓我知道非劈了他不可!”
夏侯襄給容離捏腿的動作頓了頓,接著若無其事的繼續手頭上的事情,他什麼都沒聽見。
“選秀?”容離直起了身子,“什麼選秀?”
“你不知道?”溫婉驚奇了,外面鬧這麼大,這姑娘倒好,一點兒風聲都沒聽說啊。
“不知道啊,好端端的選什麼秀?”容離疑惑的問道,她沒聽說這事,家裡也沒人跟她說。
隨即一想便明白了,皇上選秀女跟她又沒關係,是以她知不知道,影響不大,家裡就沒人特地跟她說。
“抽風了唄,”溫婉繼續晃,“想我二八芳華的姑娘,就要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和一群女人去搶一個老男人了,悲哀啊!”
“京裡的女子都要去?”容離皺了皺眉。
“是啊,五品以上未出嫁的官員女兒都要入宮選秀,家門不幸,我爹官職挺高,我還名列前茅。”溫婉徹底癱在椅子上不動喚,來到雷劈死她算了,她不想活了!
“那可真得想個法子避過去,你這性子入宮以後活不過兩集。”容離坐直了,她不能看著婉兒往火坑裡跳。
“什麼兩集?”溫婉也坐了起來,她發現容離有時候說話特別新奇。
“就是…時間短的意思,”容離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不是重點,溫伯父和伯母有沒有說什麼?”
“他們也沒招啊,”溫婉聳聳肩,“這不看我在家唉聲嘆氣,心疼我了,放我出來散散心,我爹孃大概也知道此次入宮落選的機率不會很大,畢竟我爹官職在那擺著呢,等入了宮我就更出不來了,等待我的就是深宮生活了。”
溫婉越說情緒越低落,完全沒了往日開朗的樣子。
容離擔心她一蹶不振,正要出言安慰。
哪知她還沒吭聲,容哲便急吼吼的說道,“離兒,你可得想法子救救小婉,不能讓她就這麼入宮啊。”
“你怎麼這麼著急?”容離沒細想,看見容哲這狀態有些奇怪,脫口便問了出來。
“我…”容哲一下卡殼了,接著眼神飄了飄,繼續說道,“小婉是你朋友,你是我小妹,那小婉也就是我朋友了,我替朋友擔心,不應該嗎?”
“應該,應該。”容離滿面笑容的點了點頭。
她二哥看來對婉兒有意啊!
容離轉了轉眼珠,夏侯襄嘴角彎了彎,離兒若是露出這種表情,那應該是有了什麼主意。
至於是好是壞,他就不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