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運氣不錯,夏侯襄的身材簡直沒得說。
她算不算撿到個寶?
夏侯襄低著頭,看向懷裡那個手指在他身上作怪,又笑的一臉燦爛的小人兒,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什麼樣的事情能讓她如此開心?
“離兒,你笑什麼?”夏侯襄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了。
本來笑得歡暢的容離一下便頓住了,她眨了眨眼,大概覺得自己所想之事不大好講出來。
眼珠轉了轉,抬頭看著他,面上的笑容轉為神秘,“佛曰,不可說。”
說罷還假作深沉的樣子,看得夏侯襄笑著搖了搖頭,
不說就不說吧,待他先沐個浴看看能不能說?
夏侯襄起身往一處偏門走去,門後是一處小小的迴廊,不遠處的另一頭便是沐浴之所,府裡的熱水一直燒著。
建這座院落時,他特意將這處僻為沐浴之所,為的是容離以後沐浴方便。
容離獨自坐在喜房中,她捋了捋現在的狀況。
她已經沐浴完,夏侯襄將要沐浴完,剛剛她又把肚子填飽了,夏侯襄看樣子還沒怎麼吃。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是不是…該吃她了?
容離臉頰滾燙,雖然她是一個現代人,不過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以往在部隊,她每天不是訓練人就是被人訓練,和一幫大老爺們插科打諢,葷段子聽了不少,理論知識相當的豐富,可沒機會實踐啊。
現如今,心中莫名的開始緊張,想她容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會怕這種事情?
容離搖了搖頭,明顯不是她的性格嘛。
不就痛一下?
一咬牙一跺腳就挺過去了。
想她出過大大小小任務無數,哪回不是披荊斬棘才能取得最後勝利,那種痛她都堅持下來了,更何況這種小小的疼痛。
根本不值一提!
對,不值一提…
容離不停的在心裡建設,不住的深呼吸,她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在她覺得自己可以很平靜的接受這件事情時,臥房的門被推開。
夏侯襄黑髮微微散開,由於是剛剛沐浴完的緣故,他身上有些許氤氳之氣。
微微敞開領口的白色長袍,溼漉漉的黑色長髮披在身後,有水珠順著鎖骨緩緩滑下,消失在長袍中。
容離看著這副裝扮的夏侯襄,‘咕咚’一下嚥了一大口口水。
此時的夏侯襄褪去一身冷漠,反而顯得有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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