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管家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小太監便被他看的一哆嗦,隨後想到自己代表的是誰,又挺了挺胸脯,強裝鎮定。
就在這時,管家派去檢視柴房、馬廄等一系列邊邊角角地方的小廝跑來,附耳說了幾句話,管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府裡馬少了四匹,玉容院丟了四個人,這麼說……
“你到底有沒有將咱家放在眼裡?!”小太監氣的七竅生煙,當著他的面就敢耳語,當真不將他當回事?
“等咱家回去…”
“公公回勿怪,我們王妃出門了。”管家打斷小太監的話。
王妃不見了,管家稍一思索便想到幾種可能,其中機率最大的,應該就是去追王爺了。
皇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王爺出門才著人來找王妃,想也不是好事。
他現在也不知王妃離京了沒有,若是現在將王妃的行蹤透漏,沒得皇后會派人攔截,到時壞了王妃的事便不好了。
孰輕孰重,管家還是分的清的。
所以,他只含糊其詞的說王妃出了門,其他什麼也沒說。
“出門?”小太監嗓子一下高了八度,“去哪兒了?”
“王妃出門自是不用和老奴報備,不如公公進屋等等,待王妃迴轉,您再傳旨如何?”管家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比之前和藹了不少。
同時,給府裡的侍衛長使了個眼色,怎麼也要將這太監多留些時間。
小太監沒吭聲,他抬頭看了看日頭,現在快晌午了,戰王妃若是早上出門,中午還能不回來吃飯?
反正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皇后娘娘也說了,務必讓他將戰王妃帶回宮裡,他要自己回去沒得被罵,還不如等等。
再者說,剛剛戰王府這管家沒少為難他,他總得找補回來。
像只鬥雞般,這小太監昂首挺胸的進了正廳,管家讓人上了好茶,命人好生伺候。
說是這麼說,一府的人都是小廝,哪裡會伺候人?
硬邦邦的往旁邊一站,也就是沒水添水罷了。
不一會兒小太監就喝了個水飽,一開始還擔心皇后會不會在宮裡等著急了,可他坐了半個多時辰後,便一點兒都不急了。
若是皇后真的著急,早就派人來找他了,還會等到現在?
在宮裡的皇后真的是一點兒都不著急,因為皇上和夏侯銜都去了。
夏侯銜去找皇后自然是為了容離的事情,他很聽話的等了兩天,然後便迫不及待的進宮了。
現在夏侯襄總走遠了吧?
他的離兒是不是能進宮來了?
本來坐在宮裡等容離的皇后,沒想到夏侯銜能來,當下一個眼色丟給秋雁。
要不說常年在宮裡的人就是不一樣,秋雁立馬讀懂皇后的意思,借了個由頭出殿門,吩咐了個機敏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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