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領命下去,很快帶來了領頭的轎伕。
“參見王爺。”轎伕跪地行禮。
“起吧,今日郡主與何人飲酒?”齊王直奔主題。
“回王爺,”轎伕嚥了口唾沫,“是和丞相府的大公子,容敬容公子。”
“什麼?!”齊王差點沒蹦起來,和容家大少爺喝的?
“怎麼回事,你給本王說清楚!”齊王面沉似水,他家姑娘可別吃虧。
轎伕半點不敢隱瞞,將瑾萱在宮門口如何說、酒樓中如何做、回到府裡是個什麼狀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講給齊王聽。
齊王聽完半晌沒回過神,聽轎伕的意思,他家閨女都會耍流氓了?
萱兒不是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嗎?
什麼時候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本來害怕自家姑娘吃虧,誰知容家大公子才是受害者。
“去把伺候郡主的丫頭叫來。”齊王揉了揉眉心,不是容大公子給送回來的嗎,他得問問在院裡發生什麼事了沒有。
雲兮作為大丫鬟裡的頭兒,自然被叫了過來。
“參見王爺。”雲兮蹲身行禮。
“起來吧,本王問你,容公子把郡主送進院子後,如何了?”齊王臉上一派嚴肅。
“回王爺,容公子覺得進郡主的閨房不合規矩,遂將郡主送到了客房。”雲兮偷眼去瞧,看見老王爺的面色不算難看,儘量說的委婉些。
齊王鬆了口氣,看來容家大公子還是很有分寸的。
“容公子沒說什麼吧?”齊王嘆了口氣,他是知道容敬的,小夥子長得精神又有才,最難得的是家風非常正,他家姑娘就是眼光好,一下就逮住個拔尖的。
只是,自家姑娘如今這麼奔放,容公子不會對萱兒有什麼不好的看法吧?
還有丞相夫婦,若是知道萱兒辦的事情,嫌棄萱兒該如何是好。
這麼好的姑爺,可不能錯過啊。
“回王爺,奴婢一直在旁邊看著,容公子似乎並無不悅,相反還很照顧郡主。”雲兮想了想當時的場景,抬頭回了一句。
這句話簡直像枚定心丸一般,齊王聽了大大的舒了口氣,轉而笑逐顏開。
他這兩天得去探探老容的口風,看看他知不知道這倆孩子的事。
“行了,你回去好生伺候郡主吧。”齊王擺了擺手,對雲兮說道。
雲兮福了一福退出門去。
齊王揮退眾人,獨自坐在屋中,腦海中就想著一件事——他要怎麼把女兒嫁到容家去呢?
“嘶——”瑾萱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喉嚨火辣辣的疼,她還沒睜開眼便覺得腦袋似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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