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夏侯襄輕輕將容離攬在懷裡,揉了揉她拍在桌面上的手,微微低頭笑著看向氣鼓鼓的她,輕聲安慰,“不過一道旨意,怎的這般生氣?”
“你還笑!”容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告訴我夏侯贊什麼意思,你不明白!”
虧他還笑的出來,她都要氣死了,是為了他打抱不平好不好?
夏侯襄笑的越發愉悅,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對於她的擔心,夏侯襄表示自己很受用。
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夏侯襄慢慢說道,“他的心思一直襬在明面上,我早就知曉,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何必生氣,再說身處戰場上有句頗為實用的話,你知不知道?”
“實用的話?”容離迷糊了,什麼話?
低頭想了想,又想了想。
突然眼睛一亮,她抬頭看向夏侯襄,“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夏侯襄颳了刮她的鼻尖,“現在還生氣嗎?”
“你是說…”容離現在倒不似之前那般著急了。
“不過兩個擺設,若是太過麻煩,刀劍無眼,我總有辦法解決,”夏侯襄一手還在輕輕拍著她的背,“娘子,可是不相信為夫的能力?”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夏侯襄最後兩個字咬的有些重。
容離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抬手輕錘他的胸膛,“能不能正經些?”
“為夫何時不正經了?”夏侯襄笑聲越發愉悅,捉住容離的手放在唇邊啄了啄,“不過夏侯贊可惡倒是真的,待此事過了,我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就是,你盡心盡力的保衛天祁,他竟還總是懷疑你,”容離撅著嘴氣呼呼的說道,“我也覺的他忒可惡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夏侯襄聲音微沉,眸光專注的看著容離。
“那是什麼?”容離不明所以。
“此行必不會太短,我要有很長時間見不到你了。”夏侯襄微微嘆息,若不是要去戰場,他真想帶她在身邊。
只可惜,戰場太過危險,他不捨她歷險。
“我…”容離剛想說什麼,忽而低下頭,轉了轉眼珠,又將要說的話嚥下,再抬起頭時,眼眸已經彎成了月牙,“你若想我,早些回來便是。”
“好。”夏侯襄心裡有了決斷,緩緩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唇齒相依,又是即將分別之際,之後如何,自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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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贊在寫罷聖旨後,文武大臣皆已進宮。
邊疆戰亂不是小事,自然要讓臣子知曉。
夏侯贊換好龍袍,轉屏風入座,面沉似水坐在龍椅之上。
眾臣子撩袍跪地,“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