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才剛走,沒想到狗皮膏藥夏侯銜就貼了上來,當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夏侯銜剛要開口,被容離這麼一懟,有點兒蒙,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容離見他只呆呆的站在馬前看著她,也不說話,當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神經病。
調轉馬頭,輕夾馬腹部,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馬兒也不知是否通人性,像是讀懂了自家主人對身後之人的反感,一尥蹶子揚起滾滾塵土,聽著身後陣陣嗆咳,頗為歡快的馱著容離向自家府邸跑去。
夏侯銜這一口塵土吸的毫無防備,他萬沒想到準備上前搭個話都沒成功,容離身後墨陽、墨白二人警告般的看了夏侯銜一眼,一左一右保護在容離身後。
主子才剛剛離京,端王就迫不及待的貼上來,還要不要點兒臉?
怪不得主子讓他們倆留下,他倆可得保護好了王妃。
墨陽、墨白頓時覺得自己責任深重,一點兒也不比上戰場小呢。
吃了一嘴土的夏侯銜抬起袖子擦了擦臉,對於兩個小小侍衛竟敢瞪視他,夏侯銜表示自己很不爽。
反正夏侯襄已經離京,他還怕收拾不了這些人嗎?
想了想,轉身回了皇宮,去往正陽宮。
之前與母后商量好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端王府中,皖月已經知曉夏侯襄上了戰場,她心下一突,那麼危險的地方,他怎麼能去?
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若是他有個萬一,自己該怎麼辦?
手裡的帕子被她絞得變了形,皖月身旁伺候的丫鬟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最近公主的脾氣實在太古怪,稍有不慎就撞槍口上了,那被轟的體無完膚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皖月心裡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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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王率軍出征,雖走官道百姓無法相送,不過每次知曉戰王出征,百姓們便會自發的在門外擺上一盞長信燈,以示祈福之意。
戰王為了他們生活安寧,常年出入戰場,他們能做的只有這些。
剛將九牧巷鋪子收拾出來的鳳九玄還不大瞭解情況,看到街坊鄰里門前的放著的燈頗為奇怪。
大白天的,為啥要點燈?
還放大門口?
若一家如此也就罷了,怎麼家家如此?
鳳九玄揹著手在街上走了一遭,這般奇怪的情況,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
回到店裡,正巧沐蓉語剛收拾完,摘了圍裙放在一旁,撣著身上的塵土。
鳳九玄拉著她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語兒,辛苦了。”
“我哪裡有你辛苦,不過給你打下手罷了。”鳳九玄的貼心,與她來說就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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