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最後一個人經過他身邊後,本低著頭的小二臉上的笑容變得頗為詭異,微微側頭看向一旁的掌櫃,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不過瞬間,便恢復正常。
客棧裡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是傍晚時分的飯點兒也顯得冷冷清清。
容離幾人是這裡唯一的一波客人。
沒在大廳坐,容離提議直接回房,並讓小二挑來幾桶水,他們要沐浴。
多日未曾好好梳洗,容離覺得自己一身的土氣。
她都如此,更別提小桃和溫婉了。
小二應的響亮,帶著幾人來到房間後,將鑰匙交了,又問需不需要飯菜。
這是必須的,在路上光吃燒烤了,好不容易有了人煙,他們需要正常飲食。
容離將點菜的任務交給溫婉,自己先走到窗邊將窗子開啟。
這屋子常年不住人,有一股子黴味。
點好了飯菜,小二自去準備,溫婉直接撲向久違了的床鋪,“我太想你了啊!”
容離笑著看向和床鋪談戀愛的溫婉,“這客棧一看就是許久未住人,床鋪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收拾的,你還蹭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溫婉做出與床鋪永不分離的狀態,“反正除了吃飯、沐浴,我就賴在床上不起了。”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床上真的好舒服啊!
不一會兒,小二先抬來了水,飯菜還得一會兒,他們人手不夠,掌櫃的正在後廚掌勺呢。
所以先抬來了洗澡水,沐浴完再吃飯,省的耽誤工夫。
容離倒是無所謂,只是聽著小二那口吐蓮花的狀態微微有些彆扭。
怎麼說,熱情過頭了,有時也是件很可疑的事情。
打斷小二的話,容離將他請了出去,再說會兒水該涼了。
小二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停止了臉上的笑容,他輕哼了一聲,牛什麼牛,一會兒有他們好看的。
甩著袖子往下走,他得看看飯菜什麼時候送來。
容離幾人相繼沐浴,別看這客棧服務人員不多,水倒是給的夠足,一人一桶的洗澡水,將之前的疲累一起洗淨。
溫婉舒適的呼了一口氣出來,“好久沒這麼舒坦了。”
她又跑到床上躺著,反正有了床她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將衣服穿好,一會兒還得吃飯呢。”容離將一套乾淨的男裝掏了出來,扔了過去。
出門在外,什麼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
“哦,”溫婉聽話的將衣服穿好,“咱們馬上到地方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住軍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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