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別的國家都沒事,就指著他一個國家淹。
剛開始淹死一批,後來又沖走一批,再之後病死一批。
他們東黎的人數急劇下降好嗎?
現在倒好,他派出去將士又被滅了,滅了他們的還是打東黎來的洪水。
那他費這麼大勁幹嘛?
直接把他們扔東黎,自個兒淹著玩多好,反正洪水這東西,他們東黎要多少有多少,還用跑天祁被別人淹?
最為關鍵的問題,他自認為有了佈防圖能一舉拿下天祁的西南城池,以及與其更多接壤的城池,特地派了三萬東黎最強的將士。
現在好了,都泡水裡了…
他是費了多大的勁才保住這些人,並將這些人藏起來,就為了偷襲西南。
結果呢?
結果又被他們自個兒家的洪水給淹沒了!
黎皇簡直撓死那根棍兒的心都有了!
別問他為什麼也說那根棍兒,燭珃複述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都是那根棍兒的主意,才將他們東黎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東南的正面戰場已經不好打了,戰王的到來預示著這場戰役不會持續太久,並將會以聯軍失敗而告終。
黎皇心裡不是個滋味,多好的機會擺在他的眼前,他本來已經抓住了。
佔了西南,他還管東南做什麼?
西南的地界,只要將缺口堵上,就算是戰王來了又怎麼樣?
照樣得乖乖被堵在外面進不來。
他都計劃好了啊,哪個地方洩洪,哪個地方養難民,哪個地方種田地,哪個地方建行宮。
一切的一切,本來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偏偏半路殺出個棍兒出來,這讓黎皇一口氣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難受啊!
“燭珃!”黎皇一生氣,嗓門自然就大,給一旁的燭珃嚇一個激靈,他知道自己出師不利,能不能再給他個機會?
“臣該死。”
“你是該死,不過晚會兒再死,”黎皇也是氣糊塗了,什麼話都往外說,“朕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燭珃眼睛一亮,有機會就行,他就怕黎皇不給他機會,直接給他咔嚓了。
“臣,謝主隆恩。”燭珃不顧胸前的疼痛連忙跪下,既然能將命保住,其他的都好說。
“朕再給你一萬精兵,務必拿下西南邊城!”黎皇咬牙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肉甭提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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