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便是容喆。
說來也巧,容喆與溫婉聊了許久,到後來看著她實在太困了,本想與她多待會兒的容喆便送她回帳子休息。
溫婉心裡不捨,可無邊的睡意席捲全身,接連幾日的訓練強度有些的大,讓她身不由己。
容喆笑著說沒事,待過幾日,他再來看她。
本想送容喆出營地,可容喆哪兒捨得她再來回亂跑,將她送了回去,自己騎馬迴轉。
能見到溫婉他已經很滿意了,至於相處時間少,他並沒覺得有多大的事情,溫婉在西南又跑不了,就算一時半會不去東南,那他再抽時間過來便是。
一路上馬不停蹄的往回趕,這個時間點趕回去,一定能趕在辰時前回去,即便一夜沒有休息,他一點也不覺得累。
可是跑著跑著,容喆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遠處有不規則的‘隆隆’聲,那聲音就像千百鐵器砸在地上一般。
容喆勒住馬韁放慢腳步細細聆聽,這動靜…怎麼像馬蹄?
他順著聲音辨別方向,然後抬頭瞧了瞧,發現有個小道可以容下一人一馬,遂駕馬上了小山坡。
打高處往下一看,容喆明白了,這是有人行軍呢!
一隊人馬正從遠方向這邊行來,速度並不慢。
等等…
看衣服有點兒眼熟啊。
容喆瞧了瞧發現,他見過。
前幾天還在戰場上見過面呢,東黎看來還是不死心吶。
他已經知道東黎三萬大軍是怎麼被滅的,此時看到如此場景,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東黎看來不甘心,要再次派兵攻打西南駐地。
調轉馬頭,容喆順著小路下來,剛一揚馬鞭,騎著的汗血寶馬似是通人性一般撩開腿就開始跑。
容喆連忙矮身,這速度他怕被甩下去。
心裡再一次感嘆這馬兒太好了,有時間他也的尋麼一匹這樣的出來。
原路返回西南,回來的速度可比之前走時快多了。
駐地的守衛是看著他走的,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又看著他回來了。
這次不用多問,守門的還是之前那個小兵,知曉他是自己人,二話沒說就給放行,容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到了主帳外,容喆‘咣咣咣’地敲門。
容離睡得淺,聽見門響便來開門,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問了句,“誰啊?”
大半夜的不睡覺,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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